退两步。

鸭脑袋，太近了！

小睛捕捉到松的动作，鸭掌柜中闪过一犀利的光，他又知不能在老板面前喧宾夺主，先不说话，只任由魃宥介绍他。

魃宥拍着鸭掌柜的肩：“你甭看他这样，明得狠，不说上通天文知地理，大安城这掌大的地界，少有他没听说过的旧闻。”

他叹：“这等人才，在我这一小掌柜，是屈才了。”

松瞠目结：乖乖，这评价！

鸭掌柜不卑不亢地颔首，可他前的鸭分明更蓬松了，他先表示：“老祖宗谬赞，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技罢了。”

经过一番讲解，松将其理解为大智大通那样的妖，你问他消息，总能给你说个一二三来。

正如松所想的那样，每逢门派大选，打听消息者甚多。

这门派大选并非只限定一小范围，而是面向全天人，科举有上京赶考一说，门派大选也亦然，人从五湖四海赶来，甚至有北俱芦洲的。

“北俱芦洲？”听到这，松先惊又复平静。

诚然，在时人中北俱芦洲是蛮荒之地，少有人能越过遍布暗礁与漩涡的大海，又冲破瘴气构筑而成的屏障，去别的洲。可这只是大分人不到罢了，总有些修为的，能够冲破自然的桎梏。

鸭掌柜说：“北俱芦洲那况您也知，来的人少，即便来了，也更愿当孑然一、自由自在的散修。多是大安国外的东洲人，还有从西边儿来的。”

“来人都是为登仙途，就跟大唐的举一样，倘若知考的方向，不就能先准备？每次开考前，大街小巷都充斥着打探消息的人，还有些心黑的卖些‘独门秘籍’，说自家有人在云云，能打探考题来，借此卖灵石，真有傻不愣登的信。”

松汗颜，心说哪里都一样，有人心怀侥幸，就有人这生意。

鸭掌柜以为松也一样，是来打听的，就问：“你想知的是哪一家？”一副各门各派都聊属于心的模样。

听他这话，松哪里还记得自己刚才说什么，赶：“白鹭洲书院，你可知晓？”

鸭掌柜闻言便笑：“我真知。”

松惊喜，恨不得拿小本本记。

鸭掌柜：“白鹭洲书院走正统路，讲究夯实地基再破土动工，他们以笔试为主，动手为辅。”

那肯定得问考题。

“天文地理、八卦、四书五经经典、八索九丘华章，无一不考。”

松心说：这不是学炼，怎不考专业的？

又想：但没学过专业的，谁答题不都是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