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颗定心的松终于有空看魃宥了，只见他双手抱臂，看自己跟鸭掌柜，说不上津津有味，却也乐。

松想起刚才的教辅书话题，假咳两声：“这就是教辅。”

他说：“教学辅助，考试辅助。”

“旁的不说，就这白鹭洲学院的历年试题，倘若攒成集，一本小册，想买的人不知有多少。”说完这，松又愁了，他说，“就不知书院同不同意如此卖。”

他想，有的学校是很夹生的，考完了试，却又不愿意试题外，如果白鹭洲书院也是这样，倒会引起院方的反。

魃宥却觉得松说了个好法，他最近忙着推广勾栏瓦肆，诚然，这每夜赚的茶钱与门票钱就不少，可破土动工是笔款，且他又想一吃成个大胖，多建几家，让娱乐业在大安遍地开。

这哪怕他是老祖宗，有积年的宝藏都觉着手，正需挣快钱的法。

他说：“书院？他们都能题了，还怕人知？”

又问鸭掌柜：“历年的题可难打听？”

鸭掌柜恭敬回答：“难到是不难，就是费银。”他的小睛中又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可跟能挣到的银相比，又是九一。”

他们印这个绝对不愁销路，而且不是快钱吗？那也不用多致，纸张跟装订上不用那么好。

松又从资本家的角度提建议：“除却历年的真题卷，还有模拟卷。”

什么叫模拟卷，又科普一番，这不是有真题吗？咱仿造着真题的模样，也天南海北地题目，要是不难，找几个普通的文人，三个臭匠一个诸葛亮，就能邹试卷来。

说完这话，魃宥倒是好，他早就知松多，还乐于分享，除了赞叹就一个劲往他怀里好东西，松看了都是什么千年的灵芝、散发着光泽的药。

他吓了一，这哪里能收，赶往魃宥手中一扔，跑了。

……

魃宥得了法，松得了真题，双方皆喜，他也不魃宥那是如何营运的，忙把考题拿来给玉兰。

玉兰看她大兄付至此，还不得苦读？

钟离珺这回大不相同，几日都神鬼没。

他来东胜神洲，一是为了履行跟松的诺言，二则是带了任务。

否则，哪怕他的寿数比寻常人，也经不住这样日日夜夜地耗，先前才给他放假去乌斯藏，这要再不活，就说不过去了。

先前他写了份文递上去，说各地妖增多，过了几日，侍奉皇家的修士来找他谈，说这些日，各门派在外行走的人也送上了相同的消息，但只有他一个人是说幽冥界也开了裂。

这消息，还是松同他说的。

拱卫皇室的修行者说：“去看看其他洲是否也如此，倘若全天的异兽、幽冥鬼怪都有异动，那恐怕有大事发生啊。”

钟离珺想，这会有什么大事？从盘古开天辟地发展至今，少说也有几千年，危及人族兴亡的祸事还少吗？更何况，这或许只是小难，没有大灾害。

他人还是很乐观的。

大安的构建有些怪，文明程度像是宋，再看划分，又像是武侠小说，又像是西幻传奇。

门派鼎力、妖族群居，各家各都分了权利，再往上看又有老祖震着，难不像是武侠吗？就差推举一名盟主了。

为何又说像西幻小说，只因他们有类似工会的组织，供各位修士、妖族领任务，换灵石。

这地方在每片地儿的名字都不一样，但统一为xx阁，钟离珺都不记得自己的叫什么。

他想，这不需要他记得。

楼建得还敞亮，从往上数共三层，正门大门闭，挡住一切窥伺。

门后也不见得别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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