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有涵渡离谎话连篇的嫌疑，他拽着洛桪的袖瞪妙果：“我只是脑转得快，从不说谎的。”

最不愿意分开的妖倒是和她在一起了，成为她的灵——用她本不愿意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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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笨鱼怎么回事啊，难没看来渡离这个坏小在帮大人的忙吗！”

雾鸣谷的真相已经看清楚，妙果收获满满，比如说她的直觉没错，杜衍很可疑，还比如说……

要是她不存在就好了，许清瓷为什么要救她，神木族为什么要救她，所有家人亲人都离开了，用再也不见的方式。

妙果瞥他一：“我的睛看见了。”

细微声替，神女像的裂痕弥漫柔和的白光。

神明终于降世，遗落一声叹息。

“有鬼！”

妙果讥讽地笑：“万生灵低神一等，只人族与你们平起平坐。”

渡离：“嗯，嗯？我没有在跟你汇报况！”

渡离觉自己被夸了又好像没被夸，跟她没意义地拌两句嘴，回到了蓬莱仙岛。

这次碎裂得更彻底，变成了一地小石，再也不可能被拼起来了。

渡离知所有的信息，他就引导人，为人正直的洛桪第一次“凶手”，很有些错漏百，奈何渡离是个偏心的，给她圆过去。

像如今再也回不去的局面，凭她留也留不住。

“……”神女用妖语对妙果说了几句话，匆匆寻来的渡离刚站定，就看见妙果面前的神女像再次坍塌。

“什么叫多余的事？我不知什么才是我该的事。”

洛桪放小册，无奈：“这太为难我了，为‘凶手’辩护说谎，我实在不来。”

洛桪那里被瞒住，是以除了渡离，没人究妙果到底逃课去了哪里。

在这里废什么话。

“我不该恨吗，我恨透了所有人，最恨我自己。”

妙果没有惊疑，心里很平静，虽然她也没想到神女居然真的存在。

什么游戏呢，大约就是几本小册分别代表了几个人的人生，其中有一个隐藏的杀人凶手，他们每人一本，从自己的册和彼此透的信息中推测并找谁是凶手，反之，凶手要隐藏到最后就算获胜。

“那不是，他们好骗，跟你笑你也不上当，我还笑什么。”

本来想发脾气的渡离突然拘束起来，手不是手脚不是脚地晃悠两步，咳：“嗯，碎了。”

渡离：“……”

“……”

鬓发散的杜衍这时提着剑闯来。

妙果笑八颗牙：“我没这么说，你急什么。”

洛桪来看妙果，渡离跟过来，还带了几本小册，神神秘秘说要玩游戏。

这是她的揣测，还没有证实，看看她以后成为杀人如麻的正派修士，会不会被神明收了？

洛桪扶额：“不要掐架。”

“我有诸多不便，并非坐视不理。”

他蓦地握了剑，手上青暴起。

“嗯。”妙果很敷衍，完全不合他低认个错。

神女好似知晓她心中所想，嗓音低柔来：“不要多余的事，你是个好孩。”

狐媺看闹不嫌事大，火上浇油；霖雨觉得哪边都是朋友，积极端帮说话。

今日雨，剑术课取消，午后闲来了。

霖雨从池里爬来，他蹲在凉亭的石凳上，脑袋上蹲着狐媺，很有些老好人的委屈。

就妙果这小板，给蟒打个牙祭都不够。

妙果被狐媺逗笑，脸上明媚的笑意刺痛他的，如影随形的女声贴在耳边，笑声和妙果重叠。

他地冷着脸：“你来嘛来了，大师说了不许你跑，你还敢骗我给你画阵，真是胆不小。”

“你恨我了。”

“你是个什么父亲，妙果是我一个人的宝贝，我将她托付给松风，这辈都不可能唤你一声‘阿爹’的。”

妙果双手撑着脸，她安洛桪：“这个还好不是渡离来，不然这游戏到天黑也揪不凶手。”

“既能降临，为什么任由人族屠戮本族？”她问神女。

万一那蟒没走……想想他都要惊一冷汗。

她蹲去小一只，渡离心，就找个空旷地方画阵，嘴上抱怨她：“你就这幅死样跟溯月师兄与沐尘师兄撒的？”

“我和渡离是好朋友嘛，谁晓得他偏心洛桪大人呢。”

狐媺叫嚷着，她把大尾在霖雨上拍得啪啪响。

回影蝶起作用的条件有二：在想要探查之人很近的地方，或者在其生活痕迹很重的地方。

“所以我来告诉你了。”

他正要抓狂，妙果突然蹲来，拿剑戳了戳他的鞋，面无表平铺直叙：“渡离师兄，好累哦，能不能麻烦你带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