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菲罗苦笑着摇了摇，表复杂地说：“明明是因为我才落得这步境地，结果你还要向我歉，这算什么啊……”

玛格丽特低垂着脸，气若游丝地嘟囔了一句：“对不起路加，让你担心了。”

“……”

“对不起。”

“？”

提菲罗叹了气，无奈：“教父给我洗礼那天，我虽然看到了吾主，但奈何她当时故意用圣光遮住了自己的面容，那我只能挑些能看见的聊咯。”

“因为天天跟同一人打是会腻的。”

路加淡淡地了，面无表地说：“我很动。”

招揽我的话，就当我不识抬举，您要是没这个打算，就当我自作多，反正我已经打定主意在曙光教派混吃混喝一辈了。”

在那之后的很一段时间里，玛格丽特和提菲罗都没说话，不过前者属于还没反应过来，后者则是单纯地在发呆。

迪莉娅前一亮，喜：“你对帕可茜的材品论足了？”

玛格丽特也在同一时间张了张嘴，随即两人都愣了一，然后竟是异同声地说——

“算扯平吧。”

“你为什么歉啊？”

“你懂什么。”

“巧了，我也懒得聊那些个位存在，所以咱们还是继续刚才的话题吧。”

“跟没看见似的。”

“对不起。”

迪莉娅摇了摇，叹：“真想不通帕可茜那个疯女人为什么会让你成为她的眷者。”

玛格丽特抿了抿嘴，终于还是叹了气，苦笑：“我还是不跟你讨论这事了，心脏受不了。”

提菲罗乐呵呵地坐直，抬手指了指这片神领域的天空：“她们这些当神的就喜这调调，就跟我教父虽然是教皇，但却特别喜外环区那个以脏差著称的小茶馆一样。”

提菲罗盯着表略显局促的玛格丽特，言又止。

“噗嗤，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过了好一会儿，笑够了的黑暗女神才轻轻拍了拍手，向提菲罗投以赞许的目光，莞尔：“很好，我大概知为什么帕可茜会眷顾你了，你真的很不错，路加·提菲罗。”

迪莉娅忽然站起来，语气轻快地说：“既然玛姬的事已经解释清楚了，我也就先离开了，你们继续叙旧吧。”

终于，大概过了五六分钟的时间，玛格丽特在打破了沉默，没好气地把提菲罗搭在桌上的拍了去：“你呀，是不是有太嚣张啦！”

“你看见了什么？”

迪莉娅突然放生大笑，吓了刚坐回椅上的玛格丽特一，提菲罗则是满脸无辜地看着面前这位难得这么人化的黑暗女神，仿佛是在问‘难我有说错些什么吗？’

“唉，我也没办法啊……”

“你聊了什么？”

“慢走不送。”

“嗯。”

提菲罗一脸懵圈地看向玛格丽特，愕然：“疯啦？”

黑暗女神轻轻在玛格丽特的肩膀上拍了拍，随即便跟她之前现时那样，转瞬间便消失不见了。

路加挥了挥手，甚至连站都没站起来。

“恭送吾主——！”

“那么……”

“承蒙抬。”

“我之前答应过你……不会去会伤害到自己的研究，我……没能遵守诺言。”

玛格丽特微微一笑，莞尔：“而且我还没放弃呢，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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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

“啊？”

而玛格丽特则是意识地站了起来，俯向迪莉娅致以暗夜教派的最礼节。

提菲罗耸了耸肩，一本正经地说：“人的本质普遍比较‘贱’，好吃的吃多了，就想尝尝能拿来开人脑壳的黑面包；金碧辉煌的礼拜堂住久了，就想去乡小教会那站直都费劲的祷间里住两宿；各各样的奉承话听多了，就想找个说话不加敬语、敢对自己材品论足的小鬼多聊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