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啊……”

提菲罗眨了眨，随即忽然松了气，靠在椅背上莞尔：“那我就放心了，虽然比起我来还差得远，但玛格丽特本就是天赋卓绝的人才，再加上获得了您的眷顾与力量，这要是还晋阶不到传说，那真就有儿说不过去了。”

玛格丽特矜持地笑了笑，却并未反驳提菲罗这番话，看得来，尽此时此刻她从还只是个史诗巅峰，但这位能够撼传说阶的夏莲，并成功跟后者拼到两败俱伤的黑暗圣女假以时日绝对能站在世界之巅，哪怕单论力量层面，都注定会成为金字塔最端的那批人之一。

“不必担心我的力量会对这孩造成什么负面影响，没有任何一位正经神祇的力量会影响信徒心智，我们愿意回馈信仰，却并不代表我们需要依赖教会或信徒，当然，这并不意味我们这些神祇有多么自由，事实上，在人们看不到的地方，在上的‘神’上亦有枷锁。”

迪莉娅平静地注视着提菲罗，幽幽地说：“我知你是一个喜思考的少年，毕竟玛姬每次祈祷时都会把你的名字提上至少二十遍，所以我才会跟你分享一些并不会对你造成困扰或者……危害的知识。”

提菲罗缩了缩脖，讪讪地说：“总觉得听到了一些不得了的秘密，我该不会因为知了什么不该知的突然爆炸吧？”

“我说过了，这些‘知识’并不会为你们造成困扰和危害。”

迪莉娅微微摇，瞥向提菲罗的目光中闪过一抹戏谑：“玛姬不会受到伤害，是因为在未来的很一段时间，她都有一份属于我的神力，而当她不再需要那份神力的时候，这程度的信息已经不会伤害到她了。”

提菲罗微微眯起双，在玛格丽特本人都没回过神来的时候立刻反应极快地问：“传说阶神职者的污染豁免？”

“什么污染不污染的，别说这么难听。”

迪莉娅皱了皱眉，挑眉：“总之，玛姬是能够接受一些信息而无需付任何代价的，至于你……就更没关系了。”

提菲罗前一亮，惊喜：“因为我天赋异禀，假以时日必定突破传说的桎梏，寿与天齐？！”

“是因为你本就不信神。”

迪莉娅轻描淡写地给了回答，冷笑：“我说的没错吧？帕可茜的眷者，曙光教派的圣，无信者路加·提菲罗小朋友？”

“什么！？”

玛格丽特豁然起。

“什么？！”

路加·提菲罗目瞪呆。

“你不会真的以为自己能骗过一个神吧？”

迪莉娅没有去看自家圣女，只是用她那双漆黑而明亮的眸注视着那个瞠目结、呆若木的是少年，浅笑：“别再演戏了，我对你和帕可茜间真正的关系不兴趣，虽然掉你肯定会让她生气，而她生气我就会兴，但就算是看在玛姬的面上，我也不可能会去什么对你不利的事。”

“……”

短暂地沉默后，路加·提菲罗那副仿佛见了鬼一般的表忽然重归平静，甚至就连原本对黑暗女神的那份恭谨都然无存，嘴角甚至翘起了一抹玩世不恭的微笑：“所以说啊……‘无信者’什么的也太难听了吧，我平时也是有祷告礼拜的，圣典的容也姑且算是倒背如，二话不说就被冠以‘无信’之名，您还真是有够坏心的。”

几乎已经快要窒息的玛格丽特猛地转看向提菲罗：“路加你……”

“我本来是打算装傻到底的，奈何你们家女神非要破这层窗纸。”

提菲罗枕着双臂慵懒地靠在椅背上，随即竟然极为无礼地将双搭在桌边缘，满脸无辜地说：“人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再假惺惺的就不礼貌了啊。”

迪莉娅轻笑了一声，对这位画风突变的少年挑眉：“你现在这副模样好像更不礼貌啊。”

“您想多了，这叫率真。”

路加漫不经心地解释了一句，有气无力地说：“事先说好，我跟玛格丽特不一样，甭信不信神，都没打算离开曙光教派，您要是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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