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想怎么说呢，就被你打断啦。”

牙牙对贾德卡了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两只耳朵有些勉地支棱了起来：“不过我现在心好了不少，嘿嘿~”

但贾德卡却笑不来。

因为就在几句话前，面前的牙牙还用那难以言喻地神看着自己，那是一空到令人眩的目光，那双通红的眸里面……什么都没有。

而此时此刻，看着重新恢复正常的少女，贾德卡依然无法说服自己刚刚那只是错觉或者幻象，一方面是因为牙牙亲告诉自己的‘来龙去脉’，另一方面则是——

老人刚刚才意识到的，牙牙那双漂亮的睛并不是她本来的瞳。

在贾德卡的记忆中，牙牙的眸应该是那蓝与绿之间的绿，总而言之，或蓝或绿怎么说都行，但绝对不是此时此刻的淡红。

事实上，最令贾德卡到后怕的是，因为牙牙在狂暴状态后的很一段时间都会双泛红，所以无论是他自己还是墨檀等人似乎都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以至于他本回忆不起来牙牙的瞳究竟是什么时候固定在了淡红。

在今天之前，贾德卡都觉得牙牙的双之所以会变红，是因为她的狂暴状态跟【狂化】有异曲同工之妙，是因为血气翻涌的关系。

但他现在才反应过来，这恐怕本就是两码事，而发生在牙牙上的问题，概率不是什么好问题。

“不能再这么去了！”

贾德卡面沉地拉着牙牙站起来，对努力让自己显得跟往常一样活泼的牙牙正：“你的问题了，孩，虽然我不知原因，但那绝对不是什么可以无动于衷的问题！走，我们回去跟默他们商量一，然后……”

“汪！”

然而牙牙却并没有让贾德卡把话说完，只见她猛地甩开了对方的手，意识地呲了呲牙，脆生生嗓音却宛若野兽低吼：“不行，贾德卡你不许让别人知，我……呜……不可以……让别人知！”

说完最后，目眦裂的少女嘴角甚至溢了一缕鲜血。

贾德卡见状顿时大骇，结果还没等他开，牙牙便再次大声打断了他——

“不能让别人知……藏好……必须藏好……牙牙是好孩……牙牙不让人找到……不可以有人知……”

任由嘴角滴落的鲜血将血面灼了数个小，牙牙摇摇晃晃地向后退去，双宛若醉酒般浑浊且朦胧，而她后不到十米的地方，就是第七外山外那令人胆寒的万丈渊。

这才意识到自己恐怕无意间刺激到了对方的贾德卡顿时后悔不已，然而他却没办法半补救措施，尽此时此刻的老法师绝不会吝啬自己‘史诗阶’的实力，但面对气势已经悄然攀升到半步史诗的牙牙，他真的没有信心能够在一招之制伏后者。

尽只是直觉，但老人却有九成九的把握，只要自己稍微有一异动，面前这位姑娘绝对会义无反顾地直接去。

如果这只是一座普通的山还好，但贾德卡可以明显觉到，越靠近山崖，空气中某未知束缚的成分就会越，在他本能的计算，当自己和牙牙冲悬崖的那一刻，素质已经被行压制到普通人的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