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比较形象的说法，那就是牙牙的双在这个瞬间失去了光。

“呀！”

牙牙先是一愣，然后便意识地嘟囔：“刚刚贾德卡找到了我，然后我们说起了我的……变化，贾德卡说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聊聊，然后我就说了最近有些不舒服的事，贾德卡让我仔细说说，我……”

比如谈心。

贾德卡以这辈最快的反应速度喝止了牙牙的话语，赶在刚刚那一幕再次现前打断了少女的思路，随后面凝沉地问：“牙牙，你还记得刚刚发生了什么吗？”

“就是……”

“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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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个不恰当的例，隔辈亲这个说法大家都知，其大意思就是，老一辈往往比上一辈好打，其原因主要在于溺和不会多闲事。

饶是没少炸过大风大浪的贾德卡，见看到牙牙此时此刻的表后也不由得为之悚然，立刻失声低喝：“牙……”

“刚刚？”

辈’，换而言之就是老爷爷般的存在，跟墨檀等人平辈论归平辈论，但毕竟岁数摆在这里，又不是鲁维、胧那虽然从表面上看不年龄，但却不知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怪，所以依然有共享爷爷的觉。

所以有些话牙牙就算不会跟墨檀等人提及，但却会对贾德卡说。

贾德卡顿时目光一凛，沉声问：“不舒服？哪里不舒服！？”

综上所述，老法师认为牙牙应该是愿意对自己敞开心扉的，而我们大家都知，很多事比起憋在心里，还是说来会让人更好受一些，因为那会让人产生一并非自己独自承担的错觉。

牙牙用力了，两只茸茸的兽耳趴趴地贴在发上，小脸非但没有因为周围的暴雪而冻得通红，甚至还有些泛白：“我最近经常会想起一些事……很吓人，很害怕。”

墨檀和牙牙虽然分别是异界人和无罪之界土著，却都没有亲人，季晓鸽倒是有外公外婆，但是没有爷爷，所以老贾偶尔还是会表现爷爷范儿的。

结果面前的少女却是在一秒恢复了正常，只见她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睛，然后用力摇了摇，语气中带着两份哭腔低声：“我没办法好好想，我好害怕，我……”

牙牙无打采地晃了晃尾，低声嘟囔：“是心不舒服。”

贾德卡又是一愣，愕然：“心不舒服？”

牙牙哆嗦了一，然后竟是用力摇了摇，语气中甚至带上了两分哭腔：“我没办法好好想，我好害怕，我……我只知是小时候的事……好多人……好多……呜呃！”

贾德卡死死地盯着少女的眸：“你怎么？”

少女并没有成功把话说完，而是在意识地行回忆的瞬间双目通红地转向贾德卡，眸中非但没有半平时的纯真，甚至连狂暴状态的躁动与疯狂都没有，只有一片令贾德卡到胆寒的死寂。

老法师此时此刻的表已经彻底严肃了起来，只见他将自己那不少褶皱，却又宽厚有力的大手在牙牙肩膀上，正问：“仔细说说，牙牙，这不是件小事！”

“嗯，心不舒服。”

牙牙扁了扁嘴，有些无力地抓了两发，过了好一会儿就说：“最近总是觉脑的，也不知是为什么，就是……很不舒服。”

“不知，但应该不是不舒服。”

比如之前在学园都市的时候，她就告诉了贾德卡自己莫名其妙能够熟练使用通用语这件事，而在牙牙本人要求保密的况，贾德卡确实到了对其他人只字未提。

在此基础上，比起思想较为成熟的墨檀和季晓鸽，大分时间都比较天真单纯的牙牙跟老贾要更亲近一些。

而老贾虽然跟这几位都没有血缘关系，甚至跟墨檀、季晓鸽、达布斯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但他却依然满足‘不多闲事’、‘老一辈’以及‘溺’等三要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