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加雯耸了耸肩，随即懒洋洋地托着说：“你很清楚，你其实并没有在折磨任何人，那些回响的主人早在最初那场噩梦中就已经什么都不剩了，除了你之外，无论是复仇的快乐还是空虚的痛苦，都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角落, 当然, 我愿意向你歉，毕竟我不知折磨那些空的人偶会让你那么快乐。”

‘什么时候解开封印！？’

“必须承认，你的乐趣不但幼稚，而且卑微。”

加雯则是了平静淡泊的笑容，用颇为快的语气叹了一句，随即话锋一转，轻声：“不过我现在赶时间，想聊天的话，次再说怎么样？”

帕了个真正意义上的鬼脸（她几乎把自己的眶生生掰大了两圈），回在加雯脑海中的声音骤然变得冷起来：‘加雯，你毁掉了我这一生中最重要的乐趣，现在又被困在我的人偶里，你没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

“那还真是辛苦你了，把自己珍视的家人和朋友足足困在幻境中四百多年，永远重复着同一场噩梦，最后甚至不惜献祭自己的灵魂，也要让他们多受几年折磨。”

‘老老板’

‘命令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珍视的家人和朋友呀！’

“哦？不装了？”

“你说的第十尖刺”

“我在陈述事实, 尽可能委婉地陈述事实。”

“什”

“嗯，没错，就是那位总喜带着面，格并不讨人喜的男人。”

帕中的火光更盛了：‘所以，你在求我放你去？’

帕发了一阵几乎把加雯震耳鸣的笑声，不断搐的嘴角让她看起来有歇斯底里：‘别惹人发笑了，你不会真的以为自己能够轻易从这里去吧？我知你能变成各模样，也知你有能力除那些尖刺，但你永远也找不到第十，没有我的帮忙，你永远也呃！？’

“抱歉，我没时间跟你聊天了，所以虽然讨价还价是一件很有趣的消遣，但咱们话短说吧。”

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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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一你说的那个人难是那个着面’

加雯却是摇了摇，淡淡地说：“我不是在求你，我是在命令你。”

“那我就让你陪那个老爷爷玩吧，你应该有印象吧，梅林老爷总是在抱怨素材不够多，但如果是你的话，我觉得至少能在他手上过”

‘我不要！’

帕的眶中燃起了两火光, 回在加雯脑海中的童音冰冷而沙哑：‘你在向我挑衅？’

缓缓把右手从帕嘴里的加雯笑了笑，轻轻摇晃了两手中那约十厘米左右的骨质针，玩味地笑了笑：“是这支吗？”

“嗯，我会把你给他，还要告诉他是你导致了我这次的任务失败，要杀要剐，我悉随尊便，你也悉随尊便。”

“没错，他是我见过最复杂、最有耐心，同时也是最为简单暴的一个人，如果你从我完成任务那时起就一直在那个娃娃里关注着我，那么你应该不会没见过他才对。”

‘大，你人还不错嘛。’

加雯慢条斯理地纠正了一句, 然后轻声：“再调一遍，我现在赶时间。”

加雯眨了眨，笑地说：“帕玛格特罗小妹妹？亦或是帕海尔赛兹圣女殿？”

“不。”

‘不怎么样’

‘你要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