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明失笑，“你的意思是要我去学校追你。”

“我现在没办法给你答复。”

齐寻喜思考，这之前的一切变更本来没有任何逻辑，如今却都有了答案。

嘉明……喜他？

齐寻怔愣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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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黎旭的到场还有征兆，那么嘉明的表白完全就在他的意料之外。

“巧了，我也是。”

“怎么回事，一向聪明的齐寻老师，今天连话都说不通了？”

他说着齐寻听不明白的话，语气缓和，却不平静。

见齐寻没有回答，嘉明一时有些绷不住，“齐老师，你被人表白都是这个反应吗？”

“照原本的计划，我早该表白了。”他笑，笑意很，随即又加重了语气，话里带着些许无奈，“但你突然来了一个前男友……齐老师，我心没那么宽阔，我忍不住了。”

齐寻不是没有被表白过，大三他接受了黎旭的表白，可是这段无疾而终，那次之后，他就再没想过要继续一段新的关系。

“我可能不会再谈恋了。”

嘉明握着伞把，面了几分，他耳朵很红，低着眉目直直地盯着齐寻，仿佛舍不得半分错漏的光景。

“嘉明……”齐寻坦白：“我没想过谈恋的事。”

“知。”

嘉明欠嗖嗖地笑。

“我知。”

“追”这个字冒来，齐寻轻轻叹气。

他不安。不止是亲密关系带给他烈的失真，更主要的是他无法将自己纳正常人的范畴。

“齐寻，我想趁虚而了。”他将伞往齐寻的方向倾斜，伞面太小，背后雨倾落，雨珠打在了他的肩。

他将方向调转，来到齐寻跟前，与他正对着面。

“嘉明，我认真的。”

兴许是他的笑容太过明亮，言语中的绪也毫无预兆，齐寻一时半会竟然不知作何回答了。

齐寻垂眸，局促地着手指，后又抬看向嘉明，说：“我不会在这里待很久，项目拍完我就回去了。”

来。

一秒，雨忽停，街灯骤亮，一光影落在他的肩背。

“齐老师。”嘉明叫停他的话，款款：“你对你自己没信心，但不能对我没信心。我追求你，就没想过那么早得到你的答案，我追你是因为你值得被喜，不用妄自菲薄。”

嘉明没有给他压力，他所经历的一切都很顺其自然。从学校，到清丰镇，在这短短几天，他觉到很有多东西在改变，项目、人际关系、抑或是现在。

齐寻还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