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寻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别，手心微，回神时才发觉自己的另一只手一直被嘉明牵着。

似乎没有松开的意思。

齐寻一直不了解自己的发病诱因，他无法到与人有过近的肢接，每当这行为快要发生，他都会自动规避，以免绪失控。

但奇怪的是，这些反常在嘉明这里并不用。

这几天他留意多次，每当嘉明碰到他的时候，他都没有想要躲开，而且，每次嘉明的目的都很杂，没有给他堤防的准备，可他却不觉唐突。

齐寻不经想起几天前许医生在电话里说的那些话。

余光瞥向嘉明，嘉明恰好也在看着他。齐寻手往回缩，嘉明才松了力。

两人的距离拉开。

齐寻将视线放在路面上，可即便如此，周围的气息依旧缠绕在左右，雨隔断了一切，却放大了嘉明的一举一动。

他的呼、他的心，都很近。

正无序想着什么，齐寻的袋震动几，手机响了。

嘉明的视线刚错开，又回到他上。

齐寻没有看号码，直接接通了电话。

“阿寻……别不我好不好？阿寻……我错了，我该死！我今天得太蠢了，我跟你歉……你可以不离开我吗？阿寻……我不能没有你。”

齐寻的目光有一瞬的错愕，雨落在手机屏上，他想挂断电话，可手上也有雨，屏幕有些断了。

约莫是电话那见齐寻没有挂断，欣喜万分：“阿寻，我不想看见你跟嘉明在一起……他有什么好的？他能够给你的我也能给你，你能不能不要喜他？阿寻……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我再也不对你生气了，阿寻……你就原谅我吧。”

话里满是哭腔，齐寻轻皱眉，就在他举措惶然时，嘉明伸来一只手，目标明确地了挂断键。

侧脸拉近，嘉明嘴角细微地抿了一，转瞬即逝。鼻间袭来他的味，是一清新又缓淡的柚香。

他的睫很，睑淡然，眸光黑，此刻却带着一压制不住的底。

波转动，齐寻脑袋往后退了一寸。

“看来齐老师打电话不怎么注意隐私。”嘉明说：“本人还是要面的。”

齐寻：“我的手机听筒坏了。”

嘉明神微变，“什么时候坏的？”

齐寻：“那天落。”

那次意外之后，他的手机就只能使用免提功能了。

嘉明：“原来是这样。”

齐寻不解，亦没听懂这句。

嘉明回，突然不走了，齐寻也跟着他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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