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酒吗？”

白项英仿佛预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拿过杯一将剩余的酒喝完：“是么，我倒是觉得味不错。”

明明不是这样的，烟酒这东西不都是想就，想喝就喝吗？从前瞿金江就是，心好的时候大烟，脾气来了也大烟。但相同的烟和酒放在白项英上，似乎真就成了消愁和解闷的东西。

白项英又倒了半杯酒。杯只有一只，他转了个边把净的那一侧递到对方跟前。

睛说话，笑的时候目光停在别，并不影响温柔。而此时此刻那双温柔的视线直直过来，四目相接，仿佛在透过自己看什么别的东西。

“想喝吗？”

“小酒鬼。”

白项英从床拿来没来得及喝的红酒，脚酒杯里浅浅倒了四分之一，一嘴里。

霍今鸿忽然想起先前问白项英讨烟的时候对方也说“烟是大人用来消愁的东西，小孩什么”。

“想不想喝酒？”

“酒什么时候都能喝，开心了喝不开心也喝。”

“哥哥……”霍今鸿贴近了从侧面轻轻搂住他，“哥哥，你还有家，司令是你的家人，我也是你的家人。”

霍今鸿比刚来时大了一圈，但型上还算少年，茸茸的脑袋很没礼数地将他的睡袍蹭褶，仿佛在用动作表达好的动。

“我没有见过这样的酒。”霍今鸿嘴上嘟哝，手却飞快地伸来接过杯。

“红酒。”

“喝过。”

霍今鸿闻言立改：“嗯……其实也不难喝，就是跟以前喝的那些不一样。”

他嘴笨，说不很有用的安的话。但肢的碰就简单很多，想说的，想表达的都可以像温度一样透过肤传达到对方上。

第20章 18 幸好他还不明白

本来是抗议上学的事的，刚刚还缠着对方哭闹一通，不知怎么的就成了安的那一方。“其实这很好。”他心想，“白副官和我是一样的人，他对我好，我也可以对他好。”

“你会喝酒？”

贪婪的一大，脸立刻皱成一团：“酸！不好喝。”

“大人用来解闷的东西，你一个小孩喝什么？”

他不知霍岩山跟白项英那样的关系算不算家人，如果太牵的话，那至少自己可以给他当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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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项英任对方贴在自己侧。

霍今鸿坐起来，迟疑地看着前像血一样颜的。

霍今鸿想的对他好的办法就是抱住他，除此以外不知还能怎么办。

“我父亲，就这么白白死掉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