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都于休眠状态，显得稍稍有些萧条。

青衣小厮将潘严带到厅坐，立刻有人斟了茶端上来，潘严逛了许久也有些渴，端起茶杯刚喝了一，便有一名穿着紫棉袍的女从后堂来招呼他：“这位大爷看着面生，莫不是第一次来碧园，不知怎么称呼？”

潘严见这女人也有些紫，但已是徐娘半老，料定对方应该便是这里老鸨之类的角，当便拱手应：“在姓潘，是从北边来的粮商，听本地朋友说这地方不错，特来见识一二。”

“潘老爷可是来对地方了！”这老鸨立刻顺着潘严的话，开始嘘起这青楼的好：“这院里的姑娘，俱是江南，艺俱全，个个都得很……本城许多达官贵人，也会时常过来光顾，潘老爷若是常来玩玩，一定能结识不少人。”

这老鸨也算是有些见识，明白钱来这地方玩的主顾，很多人都不只是单纯地为了嫖，而是将这里当作了一个消遣、社的场合，特别是商场、官场中人，往往都会借此笼络自己的社会关系。潘严既然自称外来的客商，老鸨自然是要有针对地宣传一这里的好。

潘严笑：“达官贵人可以先放一放，你且先介绍几个可人的小姑娘来，莫要耽搁了老爷的时间！”

不多时老鸨便带来了一队枝招展的小姑娘，潘严挑了个顺的，老鸨便遣退了其他人，让这名叫秀珠的姑娘带潘严去房间里“单独”。潘严见快到晚饭时分，便又叫了几样酒菜，让小厮送到房中。

潘严许久没碰过异，到了房中捺不住，便先将秀珠到床上发了一通。歇了片刻之后，潘严觉得肚有些饿了，便起床吃东西。那小姑娘却是被他一番折腾得疲乏了，仍在床上沉沉地睡着。桌上本来准备了灯烛，但潘严一时间找不到火之，当也懒得穿衣去叫人，索便就着屋明瓦投的光线，独自坐在桌边吃了起来。

潘严正吃得开心，忽然听到窗外似乎有人在低声谈，他听觉灵，隐约便听到“海汉”、“大火”之类的词，当心生警觉，便放筷，蹑手蹑脚地走到窗边，侧耳倾听窗外的声音。

便听一个男声音问：“你适才说那通盛码之事可能是海汉的把戏，此事真的可靠？你可知此事牵连极大，若是妄言，怕有命之虞！”

另一个女声音应：“告诉小女消息的人，当日便在码上与海汉人有过接，据他所说，海汉当日从船上卸的货中有些猫腻，且后来细细回想起来，古怪之颇多。至于真假，小女可不敢打包票。”

那男：“也罢，待我问过那人便知真相。你说吧，要多少银才肯透此人份？”

那女：“大人刚才也说了，此事关系重大，要是说错话怕连命都不保，小女自然是得多要些银自保，那就二百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