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摇：“海汉人怎会这耗时耗力之事，是有不少读书人自行登门询问是否有海汉书籍售，老板觉得有销路，才会想办法去找海汉人了货。”

那伙计继续不住地向潘严推销，建议他成购买，以换取玻璃文赠品。是的没错，在书店里也同样有反向促销的措施，不读书人是打算买书还是买文房四宝，肯定都会接到其他的海汉产品。

看着街上熙来攘往的人，潘严突然有一就此停步的想法，这里的人似乎都在过着无忧无虑的太平日，对于近两年一直在外漂泊的他来说简直是一奢侈的生活。如果能留在这里当一个小老百姓，似乎也是一不错的选择。

伙计倒是很会人，当便应：“老爷若是携带不便，先放在店里自然是可以的，要是觉得麻烦，也可以给打赏，小的回便找人送去老爷府邸，省来回取书的麻烦。”

潘严虽然不是读书人，最终也没架住这伙计巧如簧的推销，掏钱买了一本《曹建集》，一本《小字录》，不过他不想带着两本书去逛青楼，便询问那伙计是否可以先将书寄存在店里。

潘严在城里逛了半个午，看着日偏西，他才慢慢朝着预定的目的地去了。林思给他介绍的这地方名叫“碧园”，在杭州城里算是比较级的青楼了。

这碧园并非传统青楼的模样，从外面看就是一十分安静的私宅，大门停着两轿，看样还有人比潘严来得更早一些。潘严走到门的时候，便有青衣小厮过来招呼，问明来意之后便引他。

前，见上面所摆放的书籍都是市面上最常见的经史集，随手一本翻看，果然是熟悉的纸张和字。与市面上常见的同类书籍相比，纸张更为白皙光，字迹也更加清晰，充分现了海汉在造纸和印刷技术方面的领先。

潘严恍然大悟，对海汉人的商业手段更是佩服，竟然能想这样的办法来给自己的新产品搞市场推广。他们只需提前找一两家书店铺货，同行们察觉到市场行之后，自然也会有样学样，开始上架售海汉的印刷品。

潘严有些好奇地问：“当初海汉人是自己带着样品来向你们推销吗？”

不过这样的绪并没有困扰潘严太的时间，他还是很清楚自己目前的境，自己能来到杭州的最大原因，只是因为海汉看中他的本事，愿意给他一些超规格的待遇。在完成冬季培训之后，他就得回到北方继续替东江镇效力卖命，同时担当起东江镇与海汉之间沟通和协同行动的职责。他在未来几年的去肯定是辽东的战场，而非江南乡的安逸生活，若是运气够好，几年之后说不定也能混成带兵大将，到时候荣华富贵的日也同样是有机会享受的。

书店伙计在旁边介绍，这些海汉书籍的价格比市面上的同类书籍低了足有两成，可以算得上是质优价廉，非常受到读书人的迎。

潘严：“这些读书人为何会有这举动？”

潘严一想这倒也是个办法，便又掏了几枚铜钱，讲明丰盛米行的地址，让伙计找人送过去。潘严从店里来还没走多远，边窜过一个半大小孩，手里提着的赫然便是刚才已经打包好的两本书，看样这书肯定会比他先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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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计解释：“海汉发售的七彩玻璃文甚得本地读书人追捧，他们售文之时往往会用上赠书促销的手段。那读书人得了四书五经中的某一本，发现这书印刷，自然是想凑齐一。海汉人又不直接售，只跟他们说自行到城中书店购买。”

到院之后，潘严见这中小桥，绿树红墙，园林景致颇为养，倒也符合这碧园的名字。只是如今正值冬，树上的枯叶未免多了一些，草也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