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凡能靠经商发家，脑自然也不差，一经醒之后，便很快回想起了诸多先前所没有留意到的细节。当然了，郭兴宁在福山县究竟遭遇了怎样的状况，这对于郑凡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以清的秘密，他只消回差人去找郭兴宁手的士兵钱打听一，就能得知事真相了。不过听了大舅陈钟盛的这番指，郑凡其实已经相信了七八成了。

郑凡又问：“那若是廖大人开之后还要兵攻打海汉，小弟是否还该参与其中？”

“原来如此！”陈钟盛：“廖杰早先反对让海汉人驻登州，这就说得通了。不过既然是有宿怨，那他恐怕更不会善罢甘休。他先前说要等待开之后再动手，也不是不无理，只是听他言语间多有不实不尽之，恐怕他也对驱逐海汉一事没有太大的信心了。”

成钢地指郑凡：“郭兴宁的人回来的时候丢盔弃甲，好多人都打着空手逃回来的，郭兴宁自己的坐骑、旌旗、随武全都丢了，还是在城外等着人给他送去之后，才重新整队城的。郭兴宁自己上都没带伤，你还信他跟海汉人死战了一场，你是不是傻？”

“这倒未必……”陈钟盛捻须应：“若是能抢那铜矿，对廖杰他们也是有莫大的好，虽说这次折了些人手，但也还能捂得住盖，只要不闹到山东都司就不会有麻烦。还有一，我看廖杰对海汉人似有旧怨，在这事之前就跟我提过多次，说海汉人在登州落脚是个隐患，要及早将其逐，只是那时候海汉人刚协助官府抓到了匪首万蒙，使得我一时没有识破其真面目，纵容了他们在芝罘岛落脚生。”

“那刚才廖大人这意思，是不是要反悔，就此撒手不了啊？”郑凡急忙追问。虽然这个问题他刚才已经当面问过廖杰一次，但现在他知军方跟自己和陈钟盛并不完全是一条心，当也有些担心自己的投资会血本无归。

陈钟盛问：“那你想过没有，东江镇明明受山东都司所辖，为何不与我登州府合作，反倒是要与海汉人同合污？”

“这个嘛，小弟当然是知的！”郑凡立刻便应：“今

郑凡：“廖杰跟海汉人的旧怨，小弟倒是略知一二。廖杰先前曾与小弟提及过，他有个兄在浙江当差，也是与海汉人不甚对付，今年在杭州城里一家老小全无故失踪，廖杰一直怀疑此事与海汉人有关。”

郑凡猜测：“莫非……是海汉人能提供给东江镇的条件，远胜过登州府？”

这些信息，自有人报告给了陈钟盛知晓，但郑凡却并不是全都知，但他也去了城门迎接执行剿匪任务后“凯旋”归来的明军，所以郭兴宁的状况他倒是看在里，现在仔细回想起来，郭兴宁除了样有狼狈，神有疲惫之外，的确上是没见着有伤。要真像他自己所说的那样，与海汉人苦战一场之后，才因为兵力不足而回撤，那或许应该会从更多的细节上现来才对。而郭兴宁现在登州城的形象，显然并没有把这些细节理好。

郑凡应:“听说东江镇还来了人，去奇山千所给海汉人当说客，希望说服上官大人撤离当地。”

郑凡连忙问：“可是有什么幕消息？”

陈钟盛摇：“幕消息也说不上……其实你应该也说了，海汉人已经跟东江镇搭上了线。”

陈钟盛抬盯了郑凡一，沉思片刻之后才：“让这海汉人在福山县待着终究是个隐患，即便没有铜矿这事，也得想办法将其逐登州才是。若是廖杰还要采取一步的行动，你也可适当资助一些，但莫要投太多……总之对他主导这事，我是不太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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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钟盛微微：“那你可知东江镇目前最需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