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两海浪在这里汇，因此这里的海况也是十分凶险。不过从海平面上观看，因为黄海海较蓝，而渤海海较黄，在这里就形成了泾渭分明的分界线，也算得上少见的海上奇景了。舰队的将士几乎都是从南方来的，绝大分人都从未见过这样的景象，一时间也都是对此叹为观止。

“首，这前边从海面上冒来的地方，就是老铁山了！”

向王汤姆报告这个信息的是旗舰上的领航员孙丙，他以前是在辽东复州卫从军，后来辽东地区被后金蚕吞并，多失守，孙丙为了保命便举家渡海逃到登州。后来登莱之初期辽人和山东人互相一通滥杀，孙丙见机得早，带着家人逃离了混中心登州城，一路南逃到淮安府，在海州投靠了在当地招募移民的浙江海商，一路辗转到了海汉治的海南岛。

因为他东北，又是有从军的经历，自然就被有心在东北地区一番事业的国防甄选伍。其后又被分到了海军，经过一年的作训之后，因其相对比较熟悉辽东半岛附近的状况，便被临时指定为领航员随舰队北上来了山东。这次王汤姆带队考察渤海海峡，自然也就将他带在了边。当然了，如果要单论对这一海域的熟悉状况，那曾经就读于大连海事大学的孙弥可能更适合充当领航员，只是他现在在芝罘岛有其他要事在，专门跟着舰队跑这一趟也是有刀杀的味，所以最终王汤姆还是选了孙丙这个东北土著来完成这个差事。

“老铁山……”王汤姆看着现在海平面上的陆地廓逐渐清晰，心中却在琢磨另一件事。

照历史程，后金应该是在去年就已经攻了辽东半岛南端的金州卫，极有可能在这里的海岸上也署了观察哨，以便对来自登莱地区的大明师渡海作战能及时的反应。而海汉舰队的到来如果被后金军发现，那的确是会有提前暴实力的可能。

但海汉国防认为如果能让后金产生大明要反攻辽东半岛的错觉，那么后金或许会因此而将一分注意力放到辽东半岛，由此可以稍稍减轻大明在山海关方向的军事压力。所以对这次的侦查行动，王汤姆并没有打算刻意隐藏行迹——当然了，这规模的舰队现在海岸附近，只要睛没瞎的人肯定都会注意到了。如果后金在老铁山的设置了哨所，那理论应该已经注意到了海上的异常状况。

“孙丙，当初你从辽东来的时候，想过有朝一日还会回来吗？”王汤姆饶有兴趣地问。

孙丙应：“回禀首，卑职想是想过，但那时候可想不到会以海汉军份风风光光回来！”

“那如果要跟后金人打仗，你还怕吗？”王汤姆笑着追问。

孙丙两一瞪：“首，卑职当初逃离辽东，只是不忍家人在战中丧命，可不是因为贪生怕死！如今我海汉大军压境，那后金蛮人还不得望风而降，没什么好怕的！”

王汤姆听他说得有油，略不快：“那如果后金不主动投降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