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如果我没猜错，这都是假份吧？”

万发肚顿时有发，也有捋不直了：“老板，这些移民……其实……小人……”

“好好说话，问你什么就说什么。”龚十七态度倒是没有什么变化。

“是是是，小人不敢有丝毫隐瞒！”万发连忙站起来，竹筒倒豆一般把自己所知的况都说来。

成丰行这个商栈在机构编制上其实是隶属于商务和安全双重领导，收集报只是其功能之一，在其所承载的诸多职能中，为民政门组织引移民自然也是其中之一。至于这些移民的来路，万发其实是很清楚的，但他立功心切，也顾不上这些人是被贩卖到自己手中，还是被贪财的牢提来的囚犯，只要手脚完好没什么病，就统统打包装船运回舟山再说。

而民政门因为成丰行是海汉自家的产业，对于这些移民也有意无意就放宽了审查标准。向万发提供移民的上家人获得报酬，海汉得到了人，而万发则是从这易中获得了民政方面的业绩。大家各得其所，这生意也就期维持来，好在规模不大，一个月也就百十来号人，所以在此之前并没有引起安全的关注。如果不是龚十七在这里慢慢翻看成丰行的业务记录，发现了破绽，那这项买卖大概还会继续照此规矩作去。

龚十七听完万发的叙述之后久久没有开，万发心知自己的法有些问题，也不敢开询问，老老实实地站着没有声。

良久龚十七才开：“万发，你可知自己？”

万发脑也算转得快的，当可不敢随意认领罪名，只是又垂得更低了一些：“小人愚钝，还请老板指教。”

“你从哪里组织移民，我没有兴趣知，是不是从中获利，那也不是我所关心的事……”龚十七沉声：“但是移民审查制度，是安全一直调的规矩，你也是在安全兼着一份差事的人，怎地连规矩都不守了！”

听龚十七这么一说，万发反倒是缓了一气，他所担心的是龚十七认为自己的法是在以权谋私，从组织移民的过程中捞取好，海汉对贪污罪名置一向是非常严厉，虽不至死刑但苦役营是逃不了的。万发的确没有从中贪移民经费，但此事几乎是由他一人办，很难自证清白，要是龚十七想治他的罪，万发可是不太容易为自己洗脱罪名。

而安全的制度，其实就没有龚十七说得那么铁板钉钉了，至少从目前所知的况，成丰行向舟山输送的移民中并没有现威胁到海汉安全的状况。万发的行为最多只能算是隐患，但还没有因此而造成实际的损失，所以在这方面倒也说不上有什么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