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无论如何，我都没办法再回到萨尔瓦多城了，是吗？”何的脑并不笨，他立刻就读懂了金鸣的意思。

“没错，你只有两条路，跟我们合作，然后活去，或者为了萨尔瓦多城的阿尔卡拉索大人献你卑微的命。”金鸣在钱天敦表明态度之后，说话也就更加直白了。他知像钱天敦这样的大人大概不太可能几个小时看自己慢慢审讯何，想要在其面前有所表现，就得尽快从何中掏有用的货才行。

何不用照镜也知自己此时的脸有多难看，他就算梦也没想到过自己的人生会面临这样突如其来的转折。自己不过就是去小酒馆喝了一场酒，怎么突然就被迫要作如此重大的决定了？

何的犹豫倒不是因为他有多么国，再说他也不是纯正的西班牙人——当然西班牙人本来也是多个人的混合，在公元7世纪阿拉伯人侵伊比利亚半岛之后就没有什么纯西班牙人之说了。阿拉伯人达八个世纪的统治期之后，原本居住在这片土地上的西哥特人还能保留的血统早就所剩无几了。

不是1412年标志着卡斯利亚王国与阿拉贡王国合的斐迪南一世登基，还是1519年卡洛斯一世加冕为查理五世，成为神圣罗帝国皇帝，这个国度终究是属于少数贵族，而非像何这样的平民百姓。至于说这个国民的份，也只有被征税和对外开战需要征用大量青壮上战场的时候，才会被达官贵人们记起来。

相比西班牙国民的份，何其实更在意自己在笼港萨尔瓦多城的那间铁匠铺，那可是他来到远东奋斗了整整六年的全成果啊！现在这些东方人一句话，就要让他彻底放弃这些财产，何可没有那么大的心脏说不要就不要。虽说铺里全是破铜烂铁，但真要折算资产，那起码也是好几百枚银币，怎么可以说没就没了。自己要是回不去，那还不是全都便宜了城里的阿尔卡拉索大人。

退一万步说，何如果选择保自己的这条命，今后又能去哪里生活？他知明人一也不喜自己这些外来者，哪怕他们会带着笑脸来萨尔瓦多城买卖，私却是将欧洲人蔑称为“西番”。如果这些人将自己安置到大明，那恐怕很难期生活去。何思前想后，一时难以决定。虽然他很想活去，但又不愿就此放弃以前的生活环境。

金鸣看他一脸犹豫不决的表，也大致能够猜到他心所顾虑的事，当便又促：“何，你若有什么顾忌，不妨说来。”

何应：“离开萨尔瓦多城，我今后要靠什么吃饭？难去明国？我不认为我能适应明国的环境。”

钱天敦听完金鸣的翻译之后笑：“原来他在担心今后的路……你告诉他，如果他愿意合作，今后也可以为我们工作。像他这样有一技之的匠人，工业肯定是乐意收的。”

金鸣，对何劝说：“你若愿是继续老本行，我们可以收留你，给你发饷事。须知能为海汉效力，可是多少人求也求不到的福分！”

何听了之后还待考虑考虑，钱天敦已经没耐心再跟他慢慢磨了：“金鸣，你告诉他，如果他不能上决定，那么刚才吃的一顿就是他的断饭了。”

金鸣照着钱天敦的说法原原本本地翻译给了何，吓得小铁匠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这次他没有再犹豫太久，了：“好吧，不你们想问什么，我会把我所知的一切告诉你们。”

何的态度化之后，继续问讯就容易多了。金鸣照自己列的清单，向何接连不断地开始提问。西班牙人在台湾岛上的状况，也在何的叙述中一一地变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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