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会帮你的。”莉娜低声说，“你和你的心理医生约好次见面的时间了吗？”

“……这周六，午一过一刻。”艾慢慢地说。

第45章 第二羞耻（12）

近些年的生活对恩斯来说和过去并无太大的不同。

战争来了，战争过去了，战争又结束了，他就在战争中度过了自己漫的前半生，其中的绝大多数时间都在执行任务——为了上级的命令杀人，为了救同伴杀人，为了胜利与和平杀人，而现在，他的生活重心依然是杀人，区别只在于武和各设备的更新。

或许还要加上更好的杀人理由。

恩斯对此到还算得上是接受良好。

就算世界战争停止了，国际上的局战争从未停止过，而只要这个世界上还有战争，像是他这样的士兵就永远有目的地可去。

二战时候的功勋好歹让他和史夫有了挑选任务和拒绝任务的余地，无论如何，如果他们两个人真的不愿意，没有人能够迫他们任何事。

纽约的清晨沾染着淡淡的气息。

恩斯起床，简单地淋浴，在特制的健房中完整日常训练，而后给自己了一份简单的早餐，独自吃完，清洗餐，收拾房间，然后坐来，迎着光仔细检查和保养他的武。

最近这段时间里史夫一直在帮助神盾局追查几个超能力罪犯，不得不说，虽然弗瑞的派几乎没能得到任何人的喜和心，但这个由他牵并最终成立的组织，复仇者联盟，好像确实在维护纽约安全上起到了不少的作用。

而且至少，无论是恩斯还是史夫，都能更自由地选择自己究竟是过什么样的生活了。

被放在不远茶几上的手机嗡嗡振动起来，亮起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托尼·斯塔克”的名字，恩斯理也不理，低着将手中的枪械放到一边，又开始检查金属臂的状态。

一切正常。

当然是正常。

这条手臂这么多年里就没有损坏或者错过，就算恩斯不太愿承认，毫无疑问的，它在过去的那些年里帮了他太多。而且它和他相伴的时间也太久了，久到恩斯都不太记得原本那条属于他自己的手臂使用起来是什么觉，久到这条纯粹金属的造几乎完全成为了他的一分。

恩斯去换了一条能遮挡住这条手臂的袖衫，当他重新走回客厅的时候，手机的振动已经停了。

嘀的一声，有短信来。

恩斯在这几天中不知第几次叹了气：托尼竟然还没有放弃努力，还在想方设法地从他中掏来关于亚度尼斯的秘密。

他都已经告诉过托尼多少次了！他不知亚度尼斯的任何秘密！

能够告诉托尼的事他已经全都说了！

他不地将手机扔到了一边，没有去读那条短信，而是转发了一会儿呆。

亚度尼斯。

这个名字所携带的骨悚然的快隐隐约约地从他的肤钻了来，恩斯静坐在沙发上，仿佛还能够听到对方那平稳的、不带有丝毫个人绪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