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面面相觑，莉娜忽然努力一笑，说：“好了，我们不说这些了，好不容易我们有时间在一起，别为其他的事多费心了。”

莉娜迅速反手握住艾的手指。

她和艾两个人里，一向是艾赚得多，也一向是艾更关心家，而她于相当自私的原因时间待在其他城市，将原本应该属于艾和两个儿的时间分摊在他的学生上。

可是莉娜的反应却让他更疚了，他不知该怎么应对现在的况，明明错的人是他，虽然他也只是在心里想了想（甚至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想了什么），可莉娜反而是最难过和羞愧的人。

“当然，当然。”他忙不迭地说，“就应该这样才对。”

“我，”他说，吞了唾沫，张得手指都在发抖，“我……不久前，我看了一个心理医生……”

他更不知该怎么撒谎。他实在是不擅这事。

但他还是诚实地说：“有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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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惊住了：“没有没有，你为什么会这么想？莉娜，听着，这不是你的错，这是我的问题，是我……”

“艾。”莉娜忽然说。

如果他没有去见过亚度尼斯，他就不会从亚度尼斯那里得知这惊悚的结果，如果他没得知这惊悚的结果，他的生活就会像过去一样稳定从容毫无变化，他也不会在莉娜面前这么张，这么无奈，这么心虚……

虽然这么想着，可艾心其实也很清楚，亚度尼斯是对的。

好吧，他是稍微心猿意了一些，他是想象过一些和莉娜以外的人发生什么……但他只是想象而已！甚至连这想象他都立刻抛在脑后了！

如果波茨将他从现在的位置上去，甚至没有人会诚心诚意地反对几句。

“艾。”莉娜放柔了声音，她往丈夫的边坐了一，轻轻将手放在艾的手背上，“放松，亲的，放松，我知的，我明白你……一定是有什么事让你担心了，可我和孩们也在担心你——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原来她的丈夫在她不知的时候承受了这么大的压力和折磨吗？莉娜愧疚极了，她反思着自己，觉得她投注在家中的注意力实在是太少了。

岂止是有效果，他想，心理医生实在太有效果了，有效果到他本就不想回忆起和对方的治疗任何相关的事，有效果到他恨不得自己本没去见过亚度尼斯。

“那可不一定。”艾忍不住反驳，“你听到刚才那个案了吗？nypd了这么时间都没锁定嫌疑人的范围，事并不总是会好起来的，也许我去看心理医生反而会让况变得更差——”

“我明白了，艾，亲的，我明白了，”她哽咽着说，“……对不起，是我的错，一定是我的任让你承受了这么大的压力。”

这两件事无论是哪一件他都无法容忍。

他已经在工作中过大错了，他不能再一次错。波茨宽容地原谅了他一次，可绝对不会原谅他第二次，艾很清楚，他就是靠着工作能力走到今天的，也许其他人能犯更多错，可他不能。

气氛终于为之一松，无论是艾还是莉娜都打定主意不再讨论之前的话题。艾拿起遥控板，从本地新闻调到脱秀节目上，和莉娜一起默默看了起来。

艾实在是没办法对着莉娜殷切又张的神说不。

“有效果就好。”莉娜松了气，“有效果就好，艾，”她怜地抚摸着丈夫的脸颊，“持去吧，亲的，总会好起来的。”

“……什么？”艾回答。

他潜意识里的想法不会消失，更不会改变。他会持续不断地那些和他的臆想相关，但他自己却不知晓原因的梦，他会焦躁不安，心神不定，就算他不会因为那些潜意识中的想法轨，他也迟早会在工作中错。

“我会和你一起面对的，艾，别担心，孩

他呛住了，没办法再往后说去。

无辜？他可什么都没过！他没过任何对不起莉娜和对不起家的事！

这个问题其实很好回答，虽然艾很不想这么回答。

艾地、激地松了气。

“心理医生有效果吗？”

她的中蓄满了泪。

他就只是……他就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