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之绫无可奈何地转看向李明淮。

李明淮双手负在后，站得笔直，“鹿小，你知的，我只是个属。”

他能劝动妄哥就鬼了。

“……”

鹿之绫疼地坐上驾驶座，系上安全带，最后的努力，“薄妄，你跟我在一起我也不见得就安全。”

“安全。”

薄妄看着她，罩后的薄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别人冲上来的时候，你拿把枪我的，主动把我去，你绝对安全。”

“……”

都什么跟什么。

鹿之绫跟他讲不通，只能启动车往前开，离开古镇。

她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打量后方，没看到有人跟踪的迹象，不禁松了气。

今天古镇不在行程单，如果真要动手，更有可能是接来几天。

“你要不要改个行程，或者改个落脚？”

她一边开车一边。

“不改。”

薄妄想都不想地。

“……”

行，你是金主爸爸，你说了算。

“你带活死人了吗？”她又问。

“李明淮。”

“……”

就带一个哪里够。

那她得安排一路的安保人员，可就怕临时安排的人不够背景清白。

薄妄来的这几天不能一意外。

鹿之绫握方向盘，眉不由自主地蹙，贝齿咬了咬，咬一抹的白印。

“用得着这么张么？”薄妄不以为意地，“我命得很。”

“我不会让你事。”

她，脸上没了一笑容。

“……”

薄妄坐在那里听着，睫微垂，敛住底的汹涌，随意放在上的手握，又慢慢松开极的手指。

克制着，忍耐着。

离度假村越来越近，鹿之绫一颗心才暂时放松来。

可刚放松来，意外就发生了。

刚驶上小路，一阵刺耳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一辆大卡车失控一般朝他们冲过来。

鹿之绫被薄妄叨叨一路，开车意识大胆起来，不再左顾右盼而是十分果断地将方向盘往右打死。

薄妄解了安全带扑过来，一手横在她的背后环上她的，修的手指握上她冰凉的手，帮助她打方向。

车往右扭转，转得几乎横过来，和大卡车着边过去。

“砰！”

一声响。

他们的车撞翻旁边的护栏，冲向低洼田地，横亘的树枝撞击引擎玻璃。

玻璃挤压碎裂。

不算严重的一次撞击，但鹿之绫整个人还是惯地往前撞去，额狠狠撞上一片温的掌心，痛得她脑袋一片空白。

余光中，离了安全带的薄妄倾斜着撞向前面，没扭转过来的一双折得发络扭伤的声响……

“呃——”

薄妄闷哼一声，额际冷汗渗来。

“薄妄！”

鹿之绫回过神来忙抓住他的手臂，张地看向他，“你怎么样？”

话音刚落，她手上摸到一片意，低一看，就见他的手臂扎了一个碎片，血汩汩而，浸红袖。

她连忙解开安全带，“你怎么样，还能动吗？”

薄妄漆黑的睨向她，了几血丝，嗓音低哑，“摘个罩。”

鹿之绫忙摸到他的耳后，将罩给他解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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