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着方向盘问。

“没有。”

“……”

逛江南，江南的特要么园林要么古镇。

鹿之绫看着前面的路想来想去，最后把薄妄带去上次她和米叔、季丫去的古镇。

这个地方她熟一些。

非年非节，古镇里没那么闹，游客零零散散，到打卡拍照。

青瓦白墙，小桥，有着年代的砖石，得写满故事的走廊，都是江南的风。

鹿之绫领着薄妄往里逛。

李明淮带人远远地跟在后面。

“这个古镇现在商业化气息很重，但还是值得一看，要坐船吗？”

鹿之绫走到边问。

很多人说到了江南，不坐一次乌篷船就不算真正来过江南。

薄妄站在她边，单手拎着脱来的风衣看脚碧绿的，听到她的话颌首。

鹿之绫包一整条船。

船悠悠地摇在面上，船夫扬唱着吴语调，两岸清风晃过树梢，叶簌簌地往掉，飘到面上。

鹿之绫坐在船舱的一侧，薄妄坐在她对面。

他往后随意地靠在栏杆上，侧目望向远，眸邃，风掠过他的短发，震得上的衬衫都有浮动。

很奇怪，他和江南完全不搭，但此刻又好像完全了这个环境。

这觉很微妙。

“这就是你死活都要回来的江南。”

鹿之绫听他忽然。

她转看向外面，船夫挡去了一些朦胧山，想说些什么，又觉得薄妄这一句话只是一声慨，并非要听她讲些什么。

她没说话，薄妄的视线却朝她投过来，“还不错。”

“……”

说人话了。

鹿之绫淡淡一笑。

船尾起涟漪。

船微摇，揽清风丝丝缕缕。

半晌，鹿之绫拉过旁边放零的小桌，看向他，“吃东西吗？”

薄妄坐直起来，小桌上放着几个碟，里边果糕炒货什么都有。

他把罩往拉，抓了一把生在手里，一颗颗过去，将生衣剥去，扔嘴里吃起来。

生炒得很香。

鹿之绫拿起一块绿豆糕吃着，看向船外的风景。

“你们把西叶州的项目放弃了？”

薄妄着生随意地问。

见他谈起公事，鹿之绫收回视线，认真地，“我们这几个月和钟家打的最多，钟沛那个人面上看着没什么，但其实暴戾，又在位呆得太久，最不能忍受挫折的就是他，我担心把他狗急墙。”

“你怕他对你们手？”

薄妄看着她。

“有一，所以给他缓气，后面接着来。”

鹿之绫放拿着绿豆糕的手，，“说起来，你挑的这个时候过来江南巡视，并不是个好时机，因为对钟家来说就像个挑衅。”

钟沛本来就在气上，薄妄还来江南看地盘，恐怕气得人拿降压药当饭吃。

薄妄不屑一顾地勾，“狗站在路中间，我就不敢走了？”

一如既往的张狂。

鹿之绫被逗笑，也是，哪有他薄妄不敢的。

她这一笑，船里的气氛忽然和谐、轻松许多。

薄妄咬着嘴里的生，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她上的是他送的红豆桃木簪，温柔渗透每一乌发。

“不过你一来，恐怕钟沛的怒火被你激得全冲你过去了，希望他不会脑一害人害己的事来。”

鹿之绫还在想正事。

“他敢动手我就敢让钟家在江南消失。”

薄妄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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