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应了一遍，“它们似乎只有几味灵药不太一致。”

盛千婵打了个响指：“恭喜你，猜对了！”

夸完，她觉得好像不够诚恳，完全比不上刚才桑清衍对她的表扬，于是又真心实意地加了一句：“除了贺楼，你是第二个发现的，不愧是仙尊大人，真！”

她趴在桌上，举起小手海豹鼓掌。

他也是第二了，好耶！

桑清衍听着她不太走心的掌声，又默默地念叨了一遍她提到的那个名字，微妙地生对此人的一丝不喜。

只是没等他说些什么，盛千婵就凑到了他的跟前，捉住他的手腕，摆着他掌心里的两枚丹药，有得意地说：“这两枚丹药的丹方其实只差了四味灵药。”

桑清衍顺着她的动作低看去，思绪一岔开，顿时也忽略了刚才的微妙绪，思索着开：“这方是从清心丹改良而来的吗？”

他受到一丝相近的气韵。

“没错，是以清心丹为基础改的。”盛千婵也没瞒着他，这事她似乎和桑清衍提过，但一直没跟他讲过思路，今天带着成果才终于和他说起。

桑清衍认真地听她讲解着，并没有因为这丹药看起来不够珍贵就敷衍了事。

盛千婵也十分满意他的态度，继续说：“你也知我一直想医好那几个小侍女的嘛，毕竟她们受伤和我有关，有机会总得试试。”

“你已经得够多了。”

“但还是会过意不去嘛。”她叹了气：“我会离开桑家，后来还在外面遇到你，后面又发生这么多事，其实这一切就是起因。”

她也忘了有没有和桑清衍说过这些了，脆想到哪说到哪。

“当时是有几味灵药欠缺，去了一趟大燕都城的九珍阁才买到。不过那几味药效果也有些不尽如人意，本来我的想法可能也成不了，但是正好又得到了药典……嗯，这个说起来，还得谢谢你。”

桑清衍神微微偏过，语调如常：“随手之事而已。”

“不是不是随手，反正是帮了我大忙啦。”盛千婵一也不在这上面纠结，接着说，“银霞山药宗以前就凭着清心丹在南境小有名气，他们对这方面确实颇有研究。正好贺楼又是前任宗主的嫡传弟，虽然他排行最末，但是几乎得到了宗主的真传……”

“等等。”桑清衍忽然开打断了她的叙述，“你和他很熟？”

“嗯？”盛千婵被他问得一愣，反应过来才意识到他在指谁，于是，“还好吧，也不算特别熟，但是我们俩在炼丹问题上比较多，恰好大家研究方向有相似之，平时会互相探讨，也就相对熟络一些。”

提到这位年纪轻轻就经历宗门惊变，不得已站来带领其余弟一起重建药宗的同行，盛千婵也有些慨。

“贺楼其实人好的，别人跟他请教他都会耐心指。而且学识也很渊博，好几次完都给了我不少启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