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全天明面上就只有九位仙尊，光天元学就占了三分之一。桑清衍被公认是天底最大的修士之一，但从来没有人敢笃定地去掉这个“之一”，就是因为上面还有一位实力莫测的老夫。

再回来看桑清衍的话，她都觉得像是在捧杀。要不是知他平时不太说反话来怪气，盛千婵都要忍不住怀疑这是不是嘲讽。

“啊？才第二啊？”盛千婵瘪瘪嘴，故意装失落的模样，“听贺楼他们得我还以为我的天赋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害得我自信心爆棚，原来还有人能超过我啊。所以，第一是谁？”

桑清衍也很合她, 依言倒了一粒丹药。那丹药也是浅浅的月白，丹圆光，其上灵纹遍布，浑然天成。将其映照明月，更好似在散发淡淡的荧光。

贺楼？

盛千婵笑眯眯地。

若不是另一位成名已久, 而盛千婵又实在过于年轻, 接炼丹的时间还不, 不足以完全展她的天赋，桑清衍觉得她未必不能和另一人相较一二。

能和这样的大佬相提并论，盛千婵怎么想都有些受若惊。

而且这看起来虽然不是什么极其珍贵的丹药，但以桑清衍的见识却也能受到它的作用匪浅。

他两指托着丹药端详一，意识就扬了扬眉。看得来，盛千婵很有心，在装丹药时也特意选了相近颜的玉瓶来一一对应。

桑清衍悠然自得地喝着茶, 看她忙忙碌碌, 直到她开始给不同颜的小瓶分门别类地排序，又一瓶接一瓶地拿起来端详，他才问了一句：“这就是你最近的研究成果？”

不太自信地将自己重新审视一番之后，盛千婵还是决定接受来自仙尊大人的赞。

桑清衍留意到了这个耳熟的名字。

“好吧，能在这样厉害的大佬面排第二，就算只是天赋，我也知足了。我相信你的光！”她喜滋滋地将另一个雪青的小玉瓶推到桑清衍跟前，“来，你再看看这个。”

“是天元学的老夫。”

桑清衍并不是一个擅溢之辞的人, 但他也从不吝啬对他人的夸奖。

“你在我见过的所有大丹师之中，天赋足以排到第二。”

尤其是, 他辨认不这枚丹药的丹方。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丹方是全新的, 此前从来没人炼制成功过。

“是他啊。”盛千婵瞬间觉得合理了。

不是很熟悉，他瞬间将这人的记忆抛到了脑后，看着盛千婵鼓起的小脸颊，里笑。

尽他已经活了很久，也很久很久没有过手了，一度低调得除了天元学，几乎从不在外面，但时至今日，依然没有人敢质疑他的大。

“这两枚丹药……”桑清衍将刚才的月白丹药也放到一起，若有所思地说，“似乎丹方有重合的分？不对。”他又细细

虽然她至今都没有见过这位天元学的老夫，但人家的大名她也算是如雷贯耳。没办法，这位大佬实在太传奇了，以至于只要踏上修炼之路就很难不听说他的大名。

何况，他不仅修为不可测，在炼丹、炼以及阵法等等各方面都有着大的成就，堪称全才也不为过。

不用尝, 他也知这是一枚品质极的灵丹，哪怕是桑家级的大丹师手, 一枚丹药所能达到的最品质也就是这般。

西歪地摆在桌上。

“对呀！”

他脑海里闪过一张儒雅秀气的青年的脸，隐约记得这是那些药宗弟里的领人，似乎是上一任宗主临死前钦定的继任者。

“你看，这是我前天刚炼成的丹。”

她显然也很乐意跟桑清衍分享她的成功与喜悦，把一个月白的小玉瓶推到桑清衍手边示意他打开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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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清衍有求必应，依照她的指令又取了另一枚丹药。

“很不错。”他赞许。

桑清衍举到鼻尖轻轻嗅了嗅, 除了扑鼻而来的灵药清香, 竟再无一丝烟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