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非常奇怪地停了一。

随后她的稍稍往旁边偏了偏，像是在听什么，然后转了过来，看向了摄像的方向。

这张脸，就和钟言那天见过的，和刚才视频里角落中的，一模一样！

她竟然朝着摄像的方向笑了一，像是知有人在观察她，但这个动作只维持了几分之一秒，一瞬而过。接着，童盼再次蹦蹦地走了，朝着楼梯而去。然后再没有摄像拍摄到她的踪影，她消失了，用她妈妈的话说，她被这栋楼给吃了。

那她刚才为什么要看摄像？钟言想不缘由，一个小孩儿，不会无缘无故地停，笑，然后再看摄像。

摄像那么，不可能是在摄像的位置趴着一个人吧。迹象表示，童盼在失踪前，有人叫过她。

视频结束，伴随着画面的完全定格，609的门开了。

白芷和何问灵拎着好几个大大的购袋回来，一屋就看到这些人面凝重地看着电脑：“又什么事了？”

“调查一402的事，你说得对，这楼里的哭丧灵还没现，可麻烦已经够多了。”钟言看向她们手里的袋，“买完了？”

“是。”白芷说，“用你的钱多买几衣服，不介意吧？”

“你多买了多少？”钟言知白芷不是喜买衣服的人，她就喜药材。白芷则看向了何问灵，何问灵将手里五六个大袋晃了晃，同时指了指脖上的新项链。

“好看吧！白芷给我挑的！”原本她脖上的辟邪铃铛是用红绳拴着，这会儿拴在了纯银的项链上，倒是好看匹。

“给她多买了几。”白芷冷冷地说，显然对项链十分满意，年龄小果然就是喜逛街，真麻烦。

“行，随便买，反正卡里钱多。”钟言倒是无所谓，因为他存不住钱，反而对钱没什么概念，“午五六钟的时候咱们去一趟，到时候麻烦你们换装”

飞练歪着，看着师祖手上的红玛瑙戒指，既然卡里钱多，师祖为什么不钱买一个好的？

现在时间还早，距离傍晚还有好久，钟言了厨房，但这回不是给队里的人饭，而是煮起了糯米。他临时叫了送菜上门，买了糯米、白砂糖和一块的五，先把米泡泡发，随后蒸熟，不过这蒸的过程里加了好些白砂糖。

飞练在旁边帮忙，这样多的糖在他看来就是致死量，米粒之间都能拉糖丝来。

除却蒸熟的过程中加糖，剩的白砂糖全冻成了糖块儿，等熟糯米蒸熟，再把砂糖块儿包裹起来，大概就有一个乒乓球那么大了。最外面裹了一层蒸熟的薄五，整个饭团看着黏黏腻腻，甜到看一就血糖升。

钟言一气了九个，门前带在了上。

而白芷和何问灵也换好了衣服，说让她们一些，两个人可真不糊。大概是知钟言提要求一定有所原因，她们买的是包短裙，上衣是大领的t恤，穿上不一定匹，但胜在大面积肌肤留白。白芷比较拘谨，她很少穿这样，何问灵倒还好，她和朋友去酒吧也会穿少些，只是没在傍晚这样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