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我有事问你。”钟言这才同意他来。梁修贤的嘴角已经有了一块淤青，敷着冰箱里拿来的冰袋坐在了钟言的面前：“说吧。”

“你为什么要去望思山？”钟言直问，“你是不是知生要世？”

“是，而且不只是我，很多人都知。但我不知萧薇当时……有。”梁修贤。

“为什么这么多人想要生？”钟言再问。

“生都在你手上了，你居然还不知吗？”梁修贤诧异了。

钟言没法回答他这个问题，因为自己的真实份很有可能是科学家园论坛那边的人，他还没调查清楚。而那段丢失的记忆，极有可能就是和生有关。或许，自己也知生能什么。

“你真不知？”梁修贤更诧异了，钟言看着贼，居然傻乎乎地带着生煞。还没等他问一句，一把冰冷的匕首撂在他的锁骨上，抬起，萧薇的脸比匕首还冷酷无。

“钟言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不要反问。”萧薇的睛不知不觉变成了竖瞳。这是钟言第一次见到萧薇的改变，看来这几天的相她已经完全接受了姥姥留来的柳仙，开始尝试请仙家上了。

同一刹那，梁修贤的睛也变成了竖瞳，两个人用蛇一样的瞳仁相互打量，对视。屋里瞬间安静来，偶有一阵声响还是诡异莫测的鳞片剐蹭声，仿佛两条型的蟒蛇盘踞在天板里，在暗探毒牙，相互试探着。

还没试探完，一个小纸人顺着梁修贤的衣服爬到他的领。

梁修贤低：“你谁啊？”

飞练伸两只小纸手，左右开弓，啪啪地扇他耳光。

伤害不大但侮辱极，梁修贤皱着眉将他拎来：“这什么东西？你们还养活纸人啊？”

飞练在他的手中张牙舞爪：[(?｀∧?)]。

“这就是生。”钟言说。

梁修贤立刻从一只手单独拎着纸人变成了双手捧在掌心：“咳……我就说这小东西眉清目秀，一看就是可造之材，可千万别把你妈叫来，先说好，大人打架没有请家当救兵的。”

“所以你们找生到底为了什么事？”钟言将飞练接过来。

梁修贤原本不愿说，但自己已经陷敌军，不说恐怕要被打扁。“其实也没有什么秘密，很多人都知了，找生主要是和‘永生不灭’有关，你懂吧，多多少少，人还是对永恒生命有所向往。你是饿鬼，所以你不求这些，可我呢？我只有短短几十载寿命，估计一百岁都活不到。”

“还真是为了永生才找他……”钟言有眉目了，只是他不懂为何人类执念于此。见梁修贤说了真话，钟言暂时不打算动他：“姑且信你几句，对了，我还有一件事要问你，崇光市这些年有个仙势力闹得很大，叫作‘堂三堂’，你听过没有？”

梁修贤摇：“没有，谁要找他们？我帮你们问问？”

“那就不用了，我慢慢找他们吧。”钟言说完看向屋里，“大家暂时在这里休息吧，有两个卧室，不够睡就打地铺凑合一。现在形势对咱们不利，我的建议是不要分开住。”

蒋天赐也同意，刚了，就看到飞练小纸人哒哒哒跑到了欧廿的肩上，在他耳朵旁边说着悄悄话。奇怪，他俩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由于这地方以前就是钟言和白芷居住的地方，所以家里的设备一应俱全，冰箱里甚至还有剩菜，只是土豆都发芽了。到了午，程凌爸妈的那笔额辛苦费到账，钟言脆将欧廿的那些金条都买了过来，剩的钱全给了白芷。

他手上是真不能留钱，个戒指也是勉可以。

晚饭时大分人都吃了外卖，施小明照样要先在桌上摆好小牌位才能动筷。钟言原本想厨炒几个菜，可困得厉害，脆又睡了一觉，等到他睡醒，透过卧室门的隙，就看到萧薇和梁修贤在客厅里抢生。

嗯，屋里两条柳仙，恐怕一天就能吃几百个生。

“师祖醒了？”一个小小的人影从他枕边爬了起来，贴在他的面颊上使劲儿亲了一。

“醒了。”钟言摸了摸他的小脸，不知为何，睡醒一睁就能看到飞练已经成为了他的习惯，倒是觉着安心，“你怎么不睡？”

“我不累，我在守门。”飞练指了指门的方向，刚好这段时间已经看完了两个小狗文包，还都是未删减，简直大开界，“只要有我在，师祖就可以安稳地睡觉了。”

“不必这么张，这屋里有法阵，伤我也不是那么容易。”钟言将他放在上，“唉，你到底是什么啊？”

飞练没听懂这句：“我就是我啊。”

“也是，我这是说什么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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