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言：别亲了，你现在是二次元。

【】楼蛞蝓2

“那是什么？”钟言意识地问。

飞练的脸上现一个问号,跟着转了过来：“什么什么？”

这反应，肯定是没瞧见，钟言给他指了指方才的窗：“好像有个人的脸一晃而过了,瓜脸,惨白,柳叶眉，估计是个小姑娘。”

飞练也看向了那扇窗：“需要我上去么？”

“不用。”钟言住他，“纸片人就不要到瞎跑了。”

蒋天赐这时叼着烟走过来：“是啊，二次元就别到瞎跑了。”

飞练[(i_i)]地看向他：“别把我看扁。”

蒋天赐伸一只手,将飞练戳趴在钟言的肩膀上：“我还能把你扁。”

一只小纸人在肩上蹬，钟言赶让蒋天赐松开手：“他都这样了,怪可怜的,你就别欺负他了。对了，你弟弟怎么不在安全屋里住着？”

“他非要跟着，我没办法。”蒋天赐的眉心愁云一片,“你们有时间帮我开导开导他吧，让他尽快走人。”

“呵，你让他走他就走，凭什么？”飞练重新站了起来，两条手指细的小短在师祖的肩上立着,“你不愿意带着他，我带。”

“你凭什么带着我弟弟？”蒋天赐的手蠢蠢动,还想再一次。

飞练一脸严肃：“因为我喜你弟弟,他不傻,只是没人。你不他,以后他就是我弟了。”

“你……”蒋天赐刚要再说什么,王大涛已经走了过来,肩上扛着五箱矿泉。

“走吧，看来这回咱们要住集宿舍了。”王大涛朝前方走去，在钟言中，大的鬼影帮他分担了绝大分重量，他扛得十分轻松。

然而，鬼影在普通人的中是不存在的，楼上鸽笼一般的防护栏里，几十双睛张又地盯着这群访客。冬天过去，北方城市的初并没有草莺飞，最先到来的反而是黄沙和扬尘。发黄的天际线卷着风，将早已无人打理的楼起一阵小型的龙卷风。

白塑料袋、饮料杯、纸屑，从四面八方卷过来，成了一堆。

王大涛在最前面开路，蒋天赐跟在后，宋听蓝和欧廿相互搀扶，施小明看什么都新鲜，抱着属于他的死人牌位走在钟言前。钟言和飞练在最后，也说不上哪里不对劲，就是觉着浑发。直觉再次提醒了他，楼里恐怕不止是哭丧灵那么简单。

飞练费劲儿地抬着脑袋，快要认不这地方来。

虽然他只来过一次，但从前的生活气息还留在他脑海当中。城中村的建筑楼不新，但居民都很鲜活。楼是公共健设施，曾经有老人和小孩儿在这里娱乐，垃圾箱旁边有人维持卫生，不大的空场上，有中年人打羽球。

又由于是连廊楼，谁家门都能听到别人的脚步声，谁家饭都能飘去香味儿。飞练只在这里逗留，可人间的烟火气息还是给他当时尚未成熟的记忆里留了一笔。

现在，完全不一样啊。

一行人从单元门，走上楼梯，楼里隐隐约约能听到哭声，而且还不止一家。拐角的地方摆着几碗已经发黄的米饭，老鼠正在啃，还有两三个空白的相框。

钟言一不小心踩到了什么东西，捡起来，是一只已经破了线的兔玩偶。

走上二楼，几个穿士服的人从面前而过，桃木剑上挑着几张燃烧的符纸。楼里蹲着几个成年人，双闭，全双手合十在作揖，嘴里嘀嘀咕咕地念着：“天灵灵，地灵灵，老张老徐你们走吧，你们走吧。”

大把大把的纸钱在空中飞舞，像是有人在此停灵。

“发生什么事了？”钟言问王大涛。

王大涛说：“先上楼，让白芷和你说吧。”

再往上走，到了四层的地方，钟言首先看到的是一面招魂幡。

能看这东西不旧，恐怕就是这几天赶的，但奇怪的是它仿佛经历了一旧的程序，虽然没有破损，可整看上去旧了二十年的模样，整张幡又黄又皱。钟言在招魂幡的正前方站停，摸了摸它，忽然耳边一声震响，是防盗门迅速开启发的金属声。

“我看见她了！我看见她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个女人从屋里冲了来，蓬垢面，衣不遮。她脚踩着一双拖鞋，不顾一切地往外冲去，和钟言肩而过时对视一。

那双哭的双有着岁月积累的浑浊，白发黄，同时还能看到一块灰的斑块。神是彻彻尾的疯狂，这狂带动她脸上的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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