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表什么意思？”

“k。”飞练说，“我在王副队的聊天记录里找到的，觉很洋气。”

钟言使劲儿地住人中，自己一不小心把飞练教成这样，他娘亲千万别怪罪。

“对了。”他再次看向王大涛，“你刚才说什么五级，傀行者有五级？”

“有啊，只不过神不稳定。”王大涛拧开了一瓶，“天赐就已经够厉害了吧，五级或五级以上，其实有一个质的飞跃，但代价也很大。”

质的飞越？钟言认真思索了一，蒋天赐能够纵风，自己能够纵疾病、火、冰，看起来他们都厉害的，但是归结底，他们驾驭的能力都还在质范畴，如果是质的飞越，只有一可能了。

“五级或以上，是不是可以影响人的绪，或者神状况？”钟言问。

“你很聪明啊。”王大涛赞许地说，“五级或以上确实有这个本事，因为当一个人上有五只鬼的时候，这个人也不太像人了。鬼能够让人产生恐惧、焦虑，他们也可以，或者造成一定程度的神污染。但五级傀行者大多数时间都在休息，他们也容易被神影响反噬，比如……我上一次见过的五级傀行者，她经常认为自己是一颗饱满郁的咖啡豆……”

钟言顿时傻，好家伙，怪不得五级和六级的人这样少，这不就是神分裂？那蒋天赐再升级一次会不会也分裂了？

“刚才你睡觉的时候白芷联系了你，我替你接了电话，她说租房那边不太对劲，如果咱们有时间可以去一趟。”王副队说，“我想着那边是她、何问灵和萧薇，三个小姑娘，何问灵又没有自保的能力，所以擅作主张了。”

“没事，我肯定也是要去的，只是很后悔……那天看见哭丧灵的时候，就应该手，没想到后患无穷。”钟言又理了理思绪，程凌的父母愿意给千万，这当然是好事，可是他们另外一个儿还在自己手里，这事不太好办。总不能带着程菱一辈。

想着，他看向飞练。

飞练正坐在保险箱的上面，静静地看着一电阅读。

孩静悄悄，肯定在作妖，钟言将电阅读拿过来，正在阅读小说《没有人能够拒绝小狗》，阅读度94。

钟言再次住人中，飞练的娘亲你快来吧，我不了你儿。

两个小时之后，车停了来，而面前的小区钟言和飞练再熟悉不过。同时跟着他们一起车的还有王大涛、蒋天赐、欧廿以及宋听蓝。钟言找了一圈都没在车厢里找到施小明，车后才发现他坐在车上。

“你怎么在这里啊？”钟言问，自己的队员怎么一个比一个奇怪？

“我没有坐车兜过风，这次想受一。”施小明了来，又因为期缺乏育运动，直接摔了个大趴。钟言先把他扶起来：“你可以不跟着我们来的。”

“我想跟着，万一有我能帮忙的地方呢，毕竟我和你们的质不一样，哪怕跑跑。”施小明说，因为他是钟言所救，好像对他有莫名的崇拜。

钟言只好让他跟着，再次回到这个地方反而如隔三秋，上次他们是被仙跟踪不得不走，兜兜转转又回来。楼还是那栋楼，可刚一踏小区就觉了不对劲，钟言左右环视，这里比从前安静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