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足，愉悦地微微眯着睛，像吃醉了酒。忽然手指一，他连忙从秦翎的肩上起来，只见一滴鲜血就在指腹悬着，仔细一瞧，秦翎竟然了鼻血。

“好啊，秦公嘴上不说，心里想了什么？想得都开始血气上涌了……”钟言赶扶稳他，“你等着，我换了衣服就扶你上去。”

“我自己来吧。”秦翎气恼自己不住，脑海里除了圣贤书竟然多了别的，谁料双刚刚一动就被钟言拽了一把，差跌在她怀抱里。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秦翎闭上双：“你别怕，我这样闭着就看不着了。”

“好，那你闭着睛别睁开，我扶着你上去。”钟言的语气还是方才那般痴缠撒，可是态已经从满溢的愉悦变成了冰刀。只因为刚才的鼻血落中，让里的东西现了形。

通透的温泉里，蹲着两只肤青的发鬼，循着秦翎的血迹，正要抓他的！

这地方为什么会有鬼？钟言顾不上其他，先把秦翎扶了上来。鬼难缠也只是在里，好在它们上不了岸。秦翎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任由钟言扶到床边摆，一会儿就净，穿了衣裳。等到他觉着她也穿好了之后才睁：“辛苦了，早知就该带着翠儿和元墨一起来，有他们在，你就不用亲手这些。”

“没事，有他们在我束手束脚的。”钟言给他着发，心思却不在屋里，“再说，他们都是小孩儿，把你去我也不放心。”

秦翎对着一面铜镜，镜里只有他们两个，他叹于她的贴心：“以后还是给他们来吧。”

“你这么心疼他们，怎么不心疼心疼我？往后多看看我，别总是躲着我就好。”钟言装笑意盈盈的模样，“发就睡吧，明日起得早呢。”

“我是得躺一躺了，泡了一会儿，好似把气力都泡空了。”秦翎自觉对不住她，自己若是好些，他们还可以再多享用一会儿。可钟言并不在意，把他扶到床上还盖上了被：“你歇着，我去找僧人要些茶。这里不比家里，你凑合喝。”

“再要些心吧，你晚上没吃什么。”秦翎一回这样光明正大地关心她，“饿了难受。”

饿了难受……钟言了，他最知饿了多难受。临门之前钟言将手串上的一枚铜钱压在枕，又将通往温泉池的那扇门关上。离开禅房，他在门上留一符纸，这里是佛门，他的符或许会受到压制，但这反而也是一重保障。

像殃神那样的东西必定不来。

门外一片清朗夜空，好似鬼只是他的一个幻觉，周遭并无鬼怪。他只是想静一静，守着禅房的门，坐在了那棵枯死的腊梅树。树围可观，一个人抱不过来，他仰看向树梢，真难想象它百年前盛开那时是何等壮观。

只是，为什么里会有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