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什么，只接着她说：“你别这样说，佛听着呢。”

“就是让佛听着。”钟言着他的手臂，“佛若是显灵，就该让你痊愈。”

“别这样说。”秦翎仍旧打断她，不是觉得她不对，而是慌张。怕佛真正听见，恼了她。

“你发什么抖啊？”钟言忽然打岔，知他不是冷，而是臊得慌。

“没抖。”秦翎一动不动地说，“你……”

“怎么了？”钟言不解地问。

秦翎傻乎乎地心疼她：“你真的……没有发？”

钟言被他问得不设防，自己的脸不薄，可落在这病秧的手里，愣是脸红了：“你瞎说什么？”

“我……我觉着了。”秦翎的神定在面上，“太瘦不好，你得慢慢补才行。我娘亲当年的嫁妆里有不少好药，回去让钱事拿来。小妹好，用不上，她那份嫁妆我也备好了，补品你吃着吧。”

钟言低看着自己平坦的脯，忽然放轻了声音：“你嫌弃我啊？”

“不是。”秦翎忙说，又沉默了一阵，“只是你这样……真的不碍事么？”

钟言想了想，这回故意抱住了：“难不成你以前有过贴伺候的丫鬟？你怎么懂这些呢？”

“我没有。”秦翎被她搂得双酥麻，不知是，还是她太了，“我一个都没有，你若不信就去问元墨。你来了，我才有个可以说话的人。”

“元墨那小和你是主仆，他自然帮着你骗我。”钟言慢吞吞地磨他的肩，“指不定你以前多少个呢，我……”

“真的没有。”秦翎没让她说完，“我对天发誓！对寺里的神佛……”

“好啦，我逗你呢。”钟言拍了拍他，今晚好似疯了，很想他回看看，“那你就没想过？”

秦翎站着，剧烈地起伏好多次才开：“病太多了，我没心思。”

“那你现在病好了，是不是有心思了？”钟言在他耳边一，“你回看，我就当作你是真心话。“

秦翎的手在里攥握，像是听了不能耳的话，最后想不两全其的办法，竟然佯装生气：“你是女，你怎么能这样说，以后不许闹了。”

钟言将放在他肩上，轻轻地笑他。

“你别再笑了。”秦翎也笑了，很无奈的那笑容，急得一脑门的汗，甚至低声求她，“你别抱着我，我自然是无所谓的，我是男，你不一样。”

“等我不抱了，你可别后悔啊？”钟言贴着他赤的肩背，乐此不疲地逗他。秦翎比刚才更羞了，满脸通红，实在不知怎么说，竟然无知觉地动了动手指。

那场梦里，她是让自己牵手的。他羞怯地回忆着，被她的不抗拒打动，又沉迷其中，又困扰其中。她怎么能这样呢？她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为什么她总是说一些让人怦然心动的话，虽然气得发愁，又不愿意让她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