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哪怕棺材里爬一个鬼，可能都还好些。

“我吓得扔掉立刻跑了，接连三天都没伙房。”张开想起那场景还会不寒而栗，“后来那院我彻底锁上了，再不让人开锁，再开那日就是抬棺了。”

“你这是万幸了。”钟言没猜错，果真寿材也被人动过手脚，“你祖上若不是屠，恐怕那日你就逃不来了。”

这话张开以前也有所耳闻，说是鬼怕杀猪刀。“那咱们……还去看吗？”

“自然要去。”钟言了，周围也着实冷了，因着离冰窖越来越近。

这风……到底是多不利于秦翎啊？都在压制他。冰窖和火房相冲，盖厨房时都会特意分开二者，如果离得太近，厨房后侧的冰窖就叫“火冰”。

火冰，顾名思义，能翻火而存，必然是冷得厉害。秦翎若是这两日死了，毒最盛，恐怕普天之只有火冰能压得住，不让他起尸。这些怪事一件件、一桩桩，连成了一串，钟言都不知该如何手拆招，连绪都理不来。只能说秦翎这辈苦，连后事都被人算计，恐怕有人连他的鬼都不想放过，不让秦翎投胎，只为了养鬼借势。

张开还在前面走，已经将纸适应得差不多了。路过冰窖时钟言多看了两，恐怕这里面也不是好地方。再往后走是一扇大门，元墨从没来过这里，率先摸了一：“我单知秦家富有，竟然用铜了这么大的门。”

“我来开。”张开见怪不怪，从腰上取一串钥匙。锁沉且大，看着就不好开，钟言走过去摸了一把，忽然说：“这不是铜门。”

“不是？”张开将锁取，“这就是铜。”

钟言摸着门，是不是，他最清楚。如果这只是铜，他摸上去不会这样。“钥匙给我用用。”

张开将钥匙给他，摸在手里生凉，这才是铜的。钟言用铜钥匙刮了门面，在不经意的地方一破损，里不一样的颜来。他摸了一：“这是铜镶金。”

“镶了金？”元墨赶过来摸摸，可是却摸不任何异常来。

钟言双臂使全力才将门推开，旁直接冷了一层。方形的小院一览无余，清冷的月如弯刀悬在半空，照着棺材，钟言一看：“竟然是棺上悬刀。”

“这也不好吗？”张开问。

“不好，如果棺里有尸，可能会起尸，好在现在空着。”钟言比他们先迈步，了院，又冷了一层。左右两旁的过摆着成排的纸人金山，金法船在最中间，世间万恨不得应有尽有，全让秦翎拿到面去享受。

再往前走，又是两个过。

这么多过，钟言还没见过这格局呢，他只往前看，张开所说的那大棺材就在正当中，当真是修葺，了苦工。就连最面的棺凳都贴金描银，两条凳价值万千。

“这样大的排场，你家老爷夫人可真疼他，给他这么好的材料，就不怕他扛不住吗？福享不了，福能烧死他。”钟言朝棺木径直走去，不料被元墨拦了，他笑着推开元墨的小胳膊，“没事，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