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

阮棠当然怀疑过，在六百年前她可是虚，不受建筑的束缚来去自如，看过岳城理公务，甚至还见识过朱元璋朱允炆等人，朱元璋对朱氏族人算是很宽容优厚的，岳城虽然不姓朱，但也是朱氏血脉，年纪轻轻就被委以重任，更是朱允炆信赖亲近的人，对朱允炆的政事影响很大，照理说绝对不会在历史中默默无名。

她说：“我之前想过，可能是朱棣京之后烧了很多资料，朱允炆的记载不也全都抹去了吗？”

“帝王手段再厉害，也不能完全抹杀真实存在，总有一些东西会传来。但是关于我的存在，却是一一滴都不剩。不是朱棣能够到的。”

阮棠说：“难是……”那两个字被她喊在嘴里。

闻玺，“没错，只有天才能悄无声息将一个人的存在完全抹杀。”

“为什么？”

闻玺说：“因为我毁去不死树，这是惩罚。”

阮棠刚才隐隐约约已经猜到一答案，所以等他说来后反而倒没有那么惊讶，只是沉默了一，说：“只是抹掉记录存在？”

闻玺笑了一，颇有几分意，“当然没有那么简单。我砍断不死树，掉赤泉里面，就是你们生宴喝的那一碗东西，第一次需要稀释，抗过变异不死就能成为生质，我掉去的那个，是最纯的赤泉，里面包的生命源能把人瞬间化成，我虽然方士之术还算不错，不过也没抗住，没多久就开始化。”

虽然明知这些都是过去的事，阮棠仍是听得直。

闻玺摸了一她的，“原本应该死在那里，但朱允炆也掉了来，他虽然已经落败，但还是天之，是真龙命格，赤泉是天地神，但绝不能吞噬一位帝王，再加上不死树已经断裂，昆仑山上所有灵气磁场都已经混到了极致。朱允炆存了死志，把真龙血脉全让给我，我才能肢重生，在赤泉里活来，变成了不死质。”

阮棠曾在通术中见到过他和郑炎大战，砍断不死树的场景，也看到朱允炆掉落赤泉中，当时觉得可能只是一个错的记忆，或者是其他神领域制造来，没想到她看到的全是真的。

“后来呢？”阮棠问。

闻玺眸沉，好像无尽的黑夜，提起这一段记忆，他心也有些沉重，“天怎么会允许我这样逃脱，还获得不死之，但是就天谴降雷，我借着这些雷，脆就把不死族的人全杀了。”

阮棠目瞪呆，心说这也不像是天惩罚你，倒像是天惩罚不死族。

闻玺看她的模样，嘴角微弯，“当然没有那么容易，天谴是一雷过一，当时应该是最的天谴，有八十一雷，到最后不死族人都死光了，郑炎也被劈成重伤。我在地上设了一个符阵，只要最后几雷降，我就和昆仑一起消亡。”

“昆仑是神山，不死树断裂，赤泉涸，当时是昆仑灵力最混的一刻，天最后一雷没有落，而是用另一方法作为惩罚。”

阮棠听到这里，忍不住话，“天……直接和你沟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