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玺忽然低笑一声，“只叫这个，你也不想想我为什么会叫这个名字。”

阮棠一知太多，脑里还有些。

闻玺轻一她的鼻尖，“你和我说过什么？”

阮棠“啊”的一醒悟，“我……好像就提过一次。”

闻玺说：“那个时候我已经很多事都不记得了，闻玺这个名字就突然来，我也觉得奇怪，现在总算明白了。”

作者有话说：各位眉，抱歉抱歉，最近久坐觉肩颈很，昨天去瑜伽……然后，我差当场去了 呜呜 明天把更新补上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闻玺的记忆果然没有完全恢复，一些关键的地方都还没记起来。昆仑山上的大战他也只模糊记得大概，其中包括郑炎的被分成几分，藏在哪里他一概都没想起来，所以现在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追踪郑炎行踪。

想到天谴雷劫的厉害，阮棠心中百味陈杂，虽然他说的轻描淡写，但阮棠也面对过雷击的威胁，那伤害是从到灵魂的全面毁灭。

“这是什么表，”闻玺摸摸她的发，“天谴再厉害，最后还不是没奈何我。”

阮棠窝在他的怀里，想起什么就问什么，闻玺能记起的就会回答，想不起来的，也能说个大致推断来。

阮棠从他说的那些经历也知了她离开后那几年的况，和她曾经在通术中看到的一样，朱允炆是被岳城用术法带走，他选择了昆仑，朱棣已经称帝，要想从他手中夺回皇位，只能像之前靖难一样起兵，但朱允炆已经没有兵可以调。他虽然是皇室正统，也受百官认可，但此时要招兵买公开和朱棣开战也绝无可能。

郑炎倒是愿意倾举族之力帮助朱允炆，但要朱允炆夺回皇位后为不死族提供支持，甚至还想立教传。

这些与阮棠曾经见到的场景都对应起来。朱允炆的选择她一清二楚，但是关于岳城的……阮棠微微侧过，看着闻玺，“你呢？不是也曾想过争夺皇位吗？”

闻玺脸上仍带着浅浅笑意，沉默片刻，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阮棠心想，天已经将他存在的痕迹全抹除，当年岳城到底了什么已不得而知，历史最终还是朱棣京登基为帝。朱允炆输了，岳城的谋划也没有成功。

阮棠看了闻玺半晌，也没能看他回忆起这段的心到底如何，于好奇发问，“有没有不甘心？”

闻玺很快地坦诚，“原本想在朱允炆与朱棣之间得个渔翁之利，可惜朱允炆妇人之仁，败落地太快，不死族的秘法是最后起兵的希望，他又不愿意牺牲百姓，几次三番，都输在这个仁字上。”

阮棠说：“那你呢？”

闻玺没说话，眉拧了一。

阮棠拉住他的手，“你把朱允炆带去昆仑，原是想让他借助不死族的力量夺回江山，他不想重燃战火，波及百姓，你最后的选择不是和他一样，所以才和郑炎起了正面冲突。”

闻玺了一额角，语气有些无奈，“大概是被他傻气传染了。”

阮棠轻轻笑声。

闻玺了一她的脸，“笑什么？”

阮棠说：“谁说朱允炆的仁心无用，他边重用的那几个，在朱棣京后都不肯降服，杀灭族也要忠于他。”

闻玺知她说的是方孝孺黄澄等，不屑地冷哼，“那几个书呆，除了忠心之外还有什么用。”

阮棠对他眨了眨，“他的仁心，边人最清楚了。”

闻玺知她意有所指，微垂，遮住了复杂而邃的目光。

两人相拥安静了好一会儿，阮棠在回味着刚才他说的那些事，活了六百多年的人，谈起过往都已经心如止，云淡风轻。但有些事在她看来，却是隐藏在历史的极度凶险。

阮棠清楚记得当日谈到皇位归属岳城野心的一刻。

“现在呢？”阮棠问，“还有什么想法吗？”

她突然问的没没尾的一句，闻玺却立刻明白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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