昱泽脸上没什么表，“你怀疑这一切都是林志远的。”

林嘉没肯定也没否认，“我现在连自己脑里想的东西都怀疑，还有什么不能怀疑。所以我打算尽快回国去确认一。”

严昱泽沉了一，说：“除了昨晚没梦，你突然没有了复仇念，还有其他值得怀疑的地方吗？”

“有，正好有样东西给你看一。”

林嘉站起，脱掉外面的外，里面条纹的病号服。

阮棠和严昱泽都是一脸发懵地看着他。

“今天早上检的时候发现的，在我背上。”林嘉说着，背过，伸手就要撩衣服。

严昱泽转一看阮棠也盯着看，推着她脸颊朝一边撇，“你一个姑娘家，还有没有自觉了，看什么看，把脸转过去，还有你，好好说话，突然要脱衣服，也不提前说一声。”

林嘉不好意思地说：“我昨天到现在脑里就只想着一件事，差忘记还有个女孩在这里。”

阮棠被他们说的有臊的慌，其实她还真没多想什么，同样也是注意力在这件很离奇的事上。两位男士都这么说了，她赶老实把转向一边，角余光都没瞟。

林嘉撩起衣服后摆，一片背脊，肤上似乎被火燎伤了，红的痕迹布满整个背，等他衣服越拉越，严昱泽脸沉了来。

“看到没有？”林嘉问。

严昱泽说：“介不介意我拍张照。”

林嘉平淡地说，“不介意，我现在还能有什么介意的。”

严昱泽拿手机拍好照，林嘉又穿上外，坐来。

这时服务员敲门打开包厢门，问需不需要加。

等服务员加好茶离开，林嘉问严昱泽：“你觉得那个图案像什么？”

严昱泽语气慎重，“符。”

林嘉笑了一。

“你还笑的来？”

“不笑还能怎么样？哭吗？我倒是也想嚎啕大哭一，已经三十好几的人了，现在突然觉得过去十几年全白过了，而且我过得像另外一个人一样，这打击我能扛住都算不错的了，不然都要疯了。”

他提起疯，阮棠赶把转过来，“你有没有想过，可能你之前因为睡眠问题，产生心理问题，有了第二人格？”

林嘉看看她，说：“我有这么想过，分裂的人格会记忆不全，我完全没有这症状，所有过的事我都记得很清楚，还有，我背上的东西，在昨天之前都是没有的。”

阮棠又发现林嘉的一不同，上一次谈话的时候，他只对着严昱泽，对她视而不见，这次态度温和许多，其实今天的林嘉和之前的样确实有区别，外表是其次的，主要是格，原先看着文质彬彬，但时不时也会冷漠戾气的一面，但现在的他上好像没有了那在的锋芒。

严昱泽说：“你是觉得有人在你上了符。”

“只有这样能解释我上的事，关于符咒，我知的比你们都要多一，我曾多次回过来找寻人和有用的符咒，真正接了你们才知，符有这各样的功效，既神秘又神奇，但是真正用了也会到害怕。这力量超越想象，当然也会带来极大的危险和灾难。”

“背上的符你认识吗？”

林嘉摇，“早上我照了很时间镜，没看明白到底什么作用。我到底只是懂些，这个符的复杂也是我从没见过的。对了，说起这个，还有一件让我觉得奇怪的事，我在国大，对中国古文化没有研究，但是从我决定要报仇开始，脑里就有关于符的想法，所以回国之后一直在寻找这方面的帮助，还真给我找到了。我越想越觉得奇怪，尤其是给我整丧门钉的那位老师傅，我早上打电话给他，电话已经变成了空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