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听着他的讲述，都觉到心里说不的沉重。

一时间三人都没说话。林嘉是在思考，严昱泽和阮棠则是震惊。

“完全不一样，以前十几年，我全都想着怎么报仇，怎么死金家人，所的事，全围绕这个目标，好像人生就只剩这么一件事，但是昨天把符撕来毁了，我觉浑那复仇的血一凉了。我的那些仇恨，那些愤怒，都消失了。你们懂那觉吗？我对复仇没有动力，甚至没有那个念了，回再看自己的事，甚至觉得有可怕。”

林嘉猛然抬起，目光幽，他几乎是咬牙说五个字，“我也不知。”

他说话的气还算平和，但不时有些微颤的声调，让人觉他心并没有那么平静。

严

阮棠了一句，“你的意思是不是像电影盗梦空间那样，报仇是别人给你植的想法。”

林嘉说到这里停顿来，倒一杯新茶嗓，“原本只是想去面对问题，谁知这才是噩梦真正的开启，我看见，我在梦里不断被人伤害，折断，挖睛，还被钉起来，但是很奇怪，我在梦里总是能恢复，因为这样，对方对我的伤害重复了一次又一次。眠过后，我症状没好，但是梦里那些事，我醒来后不会再忘记了。我就在每天睡眠理经受这折磨，我记住了梦里对我施行酷刑的人的名字，也明白，我在梦里叫林志远。”

严昱泽问他，“那林志远呢？他是你爸吗？”

作为真正经历的人，痛苦肯定更加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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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嘉，“对。”

“我当时就想，可能复仇就是老天给我安排的宿命。”

阮棠问：“就是昨天你从撕来的那张？”

严昱泽说：“说的什么胡话，难你以前脑糊涂？”

林嘉一个讽刺的笑容，“为了复仇，我付十多年的努力，整容，找民间方士，炼制丧门钉，十几年都没睡一个好觉。昨天在这家医院里，我总算睡踏实，没有再那个痛苦的梦，醒来的时候。我问自己，这一切到底怎么发生的。”

但是从林嘉的样来看，这又不像是假话。

“我太痛苦了，有一天忍不住和我母亲提起这个名字，她突然绪就不对劲，我觉得她可能有事瞒着我，在追问很多次之后，她终于告诉我，林志远是我的父亲。”

“慢着，你这个状态，是不是顿悟，或者什么醍醐，突然一看破了？”

“其实这状态很多人都有过，明明没去过的地方，却有熟悉的觉，我没觉得特殊，但自从我来到斜塘，夜里就开始噩梦，半夜时不时会被惊醒，刚开始我本记不清梦里是什么，只有害怕的觉，回到国后，况变得更加严重，为此我看过心理医生，还吃过药，但是没用，每次从梦里醒过来，我都是满大汗，呼急促，有一段时间我甚至不敢睡觉，每天只睡2、3个小时。就这样过了一年多，我觉得不能再这样去，不然神非崩溃了不可。于是我找心理医生给我眠，我想看看梦里到底有什么。”

“不是，我很确定不是，不是报仇之后的释然，是……”林嘉眉间皱的褶皱，“就好像报仇那个念跟着符一起毁了，或许可以这么说，这个念不是我自己的，是别人加在我上的。”

阮棠和严昱泽对视一，都觉得不可思议。今天来的时候已经想好，可能林嘉死活不肯说林志远的落，或者死劝活劝的他愿意说了。但谁也没想到，居然得到的是这么个说法。

林嘉微微摇，“我还是从和你们说起，你们才能明白。我是80年代生的，那时候国条件不好，我母亲把我带到国，我很小的时候就没有父亲，但是家里条件还算不错，在当地算是中产，一直到上中，我都过得很普通，无非就是比别人少个父亲。到了十六岁那年，我母亲说带我回一次国，不能忘记故乡，说起来也奇怪，我从有记忆开始，就在国大，从来没来过中国，可是当我第一次来到斜塘。就觉这里的山这里的房很熟悉。”

严昱泽听的有懵，“我看你现在才是脑糊涂了，怎么连他是不是你爸都不知了。”

还在自己上用了符，是一把机能转化为符咒力量的符。”

“对。”林嘉说，“就在撕来的一瞬间，我脑突然就清晰很多。”

“在那个时候，我终于明白一件事，我的父亲可能遭遇什么不幸，那些梦全是冥冥之中的提示，那梦我一直了四五年，每个夜晚对我来说都是一折磨，在我二十岁那年，我决定要报仇。就在我定决心的那一刻，夜里梦的症状居然减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