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了就给皇帝看一，最后公布。

这里面工作量最大的，或者说承担了主要工作的，就是吏考功司，因为考功司是吏里面负责京察考的门，主要负责的就是这块，洪武旧制里由科言官承担起了现在总裁变法事务衙门的一分职能，也就是负责京察的拾遗工作这两年言路杀的杀、换的换，都察院成了“陈瑛和他的狗们”，除了一开始提供风评意见，也就没他们什么事了。

嗯，作为老朱设计的“制度制约”的一环，考功司是没权力评定官员的，真正影响一个人在京察里的初始评价的，是科言官的话，也就是所谓的“察前建言”，等收集完了所有参与京察的京官的风评，考功司就可以请求开始京察的前期工作了，也就是准备考语和访单，这也是官们到时候负责过堂面审的最重要据。

吏尚书会让考功司的主官来一个所谓的《待访京官名单》，然后委托科官秘密咨询访问。

不过今年比较简单，因为朱棣直接让锦衣卫代劳了

是啊，你看朱棣就比老朱还务实，你让科言官去调查，那不还是官官相护嘛，直接上特务机构就完事了，反正锦衣卫也只有调查权，还能跟言官提供的初始评价互相印证。

现在为啥整个朝堂都好像停摆了一样？

就是因为正于锦衣卫调查的环节。

这个时间大概得有个小半个月，年前的事都理完了，考成法该晋升的也晋升完了，该调岗去经历“缓冲期”的也调岗了，京察又没走完程序，大家不待着嘛？

反正等锦衣卫把《待访京官名单》都好，然后再给吏，才能行一步。

这不，两人正聊着，姜星火掀开了窗帘，就看到外面一队锦衣卫缇骑飞也似地跑了过去，也不怕天冷路摔个狗啃泥。

“国师？”

领的锦衣卫惊鸿一瞥，拨转又策走了回来。

“小曹啊，嘛去？”

姜星火最近越来越喜这奇怪的厚颜无耻了，已经不算年轻人了的曹松听了，却是半边脸挤了一朵，只：“公，查人去。”

“行，先跟你说一声，鸿胪寺卿送我礼哈，到时候记到他的访单上。”

看着解缙的脸都黑了，几个锦衣卫忍着笑意。

伸手接过从车里提溜来的一盒糕，曹松打着哈哈：“国师开玩笑了。”

“谁跟你开玩笑？人证证俱在，都记着。”

曹松有些嘀咕，但见姜星火说的认真，倒也不敢糊，装模作样地掏个本，直接腰间放着的炭笔，记了起来。

至于真记假记，那就不知了。

“今天回去卯的时候给纪指挥使递个话，访单快来给吏。”

“是！”

几名锦衣卫离开了，临走前把糕空盒还给了姜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