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过去的京察制度，那肯定是填完访单，就到各寺的主官，给属填写考评语，跟考满制是如一辙的。

填完了考评语，就得奏请皇帝确立京察举行的时间，与此同时，吏尚书需要直接住在里办公，把除了京察以外的其他所有事都提前理完，不让其他事影响到京察，一般况就是在京察正式开始的15-20天里，也就是过年的这段时间，吏尚书和考功司的全官员，都要在里住宿理京察等相关事宜，而且最为严苛的是，外面还有兵丁站岗，谁都不许去，更不允许走漏风声。

吏尚书和考功司商量来了京察的结果，就可以上给皇帝了，皇帝了，就是最后走过场，也就是几位大佬在堂上坐着，然后被京察的官员过，考功司郎中负责唱名叫人，考功司的员外郎则负责递名单，等到走完过堂，考功司这帮人继续住在里加班，完最终结果才能放假补休。

“反正现在朝廷就两件大事了，文官京察，武官京营军改。”

姜星火拿铁签了车上的炭火，忽然问：“你知一斤煤炭，现在卖多少钱吗？”

“不知。”

解缙的回答很诚实。

“那你回问问，汤山煤矿开采的不错，今年冬天冷了，但还真没冻死几个人京城首善之地，往年一过冬，就得收几百没人认领的尸。”

“发棉袄是德政。”解缙诚心实意地说。

“也就一南京这地了，能顾得上。”

姜星火喟叹一声，拍了拍解缙，示意他该了。

“还要一趟，听说周王从封国来了，特意找我有事，不知是何事。”

“岁岁矜安。”解缙走风雪前不忘留一句吉利话。

看着对方，姜星火笑了笑。

“也祝你平安顺遂，以后不会冻死在雪地里。”

周王

待姜星火来到皇的时候，便已是临近黄昏。

此时殿已经“痊愈”了的朱棣，正在跟亲弟弟周王朱橚坐在榻上唠家常。

“里没个火炕，到了冬天还真不习惯。”

朱棣听了这话哈哈大笑，他俩其实都是南方人，从小生活在南方，但是封王以后，就在开封和北平过了十多年，早就习惯了北方人的生活。

火炕在现在的大明，并不是普遍行的，而是只在北方胡风遗留严重的地区存有，华夏很早就有类似的取方式现，但始终没有行起来，反倒是唐代传了丽以后，在丽普遍行，《新唐书·丽传》就有记载“冬月皆作炕，燃温火”，经过蒙古人东征征服丽，这取方式被蒙古人所喜，又带回了元朝，继而在北方的蒙古贵族之间行了起来。

转销了属于是。

至于为什么是贵族间行，那自然是因为火炕需要大量燃料，这个时代的平民阶层很难在整个冬天都获取到如此规模的燃料，通常都是一家人围着火盆取的。

而北方的火炕，和南方的地龙，就都成了有权有钱人家的专属。

像是奉天殿里，面就铺设着的地龙，类似于现代的地，在主要殿的地面大多会挖有火，然后在殿外廊，通过外烧火的方式把气通过火传到地面。

但是说实话，小一的殿还行，像是奉天殿这级规模的殿里，地龙那气就真不够用了，对于殿里的人来说，还真不如火炕来的和。

没看周王朱橚这会儿鼻都发白了？

“陛，周王殿。”

“国师来了。”

“国师。”周王朱橚了。

依旧是那个熟悉的小锦墩，不过这回估计是天气冷了，所以还了个丝绸罩的厚棉垫，姜星火一坐了上去。

里有椅，但那椅设计来就压不是给人坐着舒服的，只是用来让皇帝昭示恩，人坐在上面四面不靠，你想大大咧咧靠在上面，就得膝盖都悬空，以某近乎于“仰”的姿势才能够到座椅靠背，所以姜星火才选择小墩。

“如今南京城里都开始改用煤炭了，这煤炭卖的比木炭还便宜，倒还真是利民的事，全都有赖于国师啊！”朱棣笑呵呵地夸赞。

“陛德政。”

朱棣显得兴致，滋滋的接受了。

显然考成法得不错，看到了效果，这就像是在拉磨的驴面前吊着的胡萝卜被啃了一，但驴为此疯狂地跑了好几十圈，磨主肯定兴。

“这里的地龙，用的也是煤炭吗？”周王朱橚好奇地问。

“不是。”

朱棣解释：“百姓都是火盆或者火炉取，里地龙的构造不一样，设计来就是用木炭的，如果改用煤炭的话，不能直接用，还得把整个都改造一遍。”

“那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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