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旧有的财政分格局被打破，哪怕有新钱来也不是所有人都得利的，这里面会产生新一的分糕，有人分的多，自然就会有人分的少，切糕的人永远不可能到让所有人都满意，而一旦有不满意，这份怨愤自然会对准负责切糕的人。

而这个人，就是夏原吉，皇帝依旧地坐在龙椅上俯瞰着这一切。

当一切事办好，廷论的稿被送去国监印刷所印刷以后，阁这些人还在琢磨着国师的意图，而姜星火却已经准备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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诏狱里，老熟人们齐聚一堂。

“姜星火，你他娘的陷害我！”

郇旃见到姜星火前来，愤怒地抓着囚室的铁栏杆摇晃着手铐脚镣，发“叮当”的声音。

姜星火懒得跟他啰嗦什么，他的老师王景都要“被致仕”了，郇旃自然也失去了被关押的价值，受贿罪判倒不至于要人命，毕竟时代变了，不兴扒实草那一了，但贬到荒无人烟之地去的场是少不了的。

“回问问，贵州布政使司的龙场驿，还缺不缺驿丞？”

姜星火忽然没没尾地代了一句，纪纲有些摸不着脑，但还是应了来。

“缺的话给他送到那去。”

接来姜星火继续前行，来到了李至刚等人的面前。

黄信已经彻底蔫了，今日是太祖忌日，姜星火还能来到这里，胜败早已不言自明。

“能给我讲讲今日发生了什么吗？”

姜星火没有回答他，而是问纪纲：“孔希路呢？”

纪纲愣了，刚才他得到的消息，牢里的犯人是齐全的。

等找来牢老王一问，方才知孔希路去上面的院鼓捣东西了。

见此，姜星火也没着急去找孔希路，而是大略跟黄信和李至刚说了一遍今天发生的事，虽然是一面之词，既然是姜星火说的，两人倒也没有不信，只是神大不相同了。

黄信自然是变得极为沮丧、颓唐，毕竟他给予厚望的辩经擂台赛和暴昭的刺杀行动都失败了，而最后太祖忌日的哭陵也失败了，黄信以自为代价，针对变法派发动的攻势，最终是以彻底失败而收场，相当于赔了夫人又折兵，白忙活一场。

“正不胜邪正不胜邪啊！”

黄信喟然叹：“伱这大大恶之徒，竟然能安然度过风波，罢了，反正我早已将自荣辱生死置之度外，你愿意如何置，要杀要剐，且任意施为吧。”

说完，两一闭，显然是心如死灰了。

姜星火奇怪地看了他一。

“再过十几天就要发兵安南了，那边还缺个察使，我看你就不错，好好罪立功。”

黄信闻言，愕然地睁开了双。

“你不杀我？”

姜星火：“你虽有些迂腐不堪，但对国家忠诚且有用，我又怎会杀掉你呢？留着你这样的人，用仁义礼智信去化安南人，岂不是更好吗？”

说罢，姜星火又转跟李至刚说了几句话，却是如果李至刚去安南，都需要特别注意的事项。

这当然是有必要的，毕竟作为大明新的商品倾销市场，安南国土将会一分为二，北面的红河三角洲地区成立趾布政使司，南面的则由陈天平统治。

趾布政使这个位置，既涉及到对于趾布政使司原安南百姓的治理、王化，以及与本地土司和权贵的沟通、理，又涉及到与肢解后的安南国的对外，里面要注意的事实在是太多，若是姜星火不捡重跟李至刚说一说，让他趁着在诏狱里的日好好琢磨模拟一以后怎么施政，姜星火是真怕李至刚又不过脑的事。

李至刚闻言欣喜若狂，连声谢。

“你先别兴得太早。”

姜星火淡淡：“三法司会审还不一定能成，只给你机会，但至于最终能否把握住，在趾布政使位置上能否得漂亮，就看你的能耐和造化了。”

李至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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