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先贤来说，同样是“新法”。

第四段，姜星火说了“法”虽然不能轻易变动，也不能因循守旧，二者要选一个平衡，弃其弊、取其利，据实际况来调整“法”。

当姜星火完成了他的理论构建后，现场大分聪明人，都知他接来要说什么了。

既然“法”是为了让天安定，既然要据时代来调整“法”，既然朱元璋用的也是相对的“新法”，那么姜星火就要论证，到底需不需要调整“法”了。

王景此时方才瞅空开：“法之”

话未说完，就被姜星火暴打断：“王侍郎请我赴死，难还不允我死前说句话了？我说的有没有理，由诸公与陛评判便是，王侍郎有何可着急的？”

简而言之两个字

——急了？

王景面红耳赤，但实在是一时语。

今日他不要命敢抬棺死谏，姜星火同样也不要命。

而且此番景，姜星火既然说了由现场文武百官和皇帝来评判的话语，这带着大义的帽压来，王景确实是不好打断姜星火的话语了。

“今日，姜某有三问！亦有三答！”

姜星火环顾四周大臣，此时哭陵的官员们，都不自觉地停了来，噎着看向这位国师。

“若是三问三答之后，诸公觉得无甚理，这法，不变也罢！”

此时的姜星火，举手投足间洋溢着无穷的自信，似乎他笃定了，虽然刚才他距离失败仅差一步之遥，但当他的三问三答之后，现场的诸公，将会彻底对新法服气。

“第一问！”

“洪武开国，乃是‘山河奄有中华在，日月重开大宋天’，我大明太祖皇帝为何行卫所制新法？为何不用宋朝厢军旧法？”

姜星火一步踏，百官如一剑劈海一般像两侧散去。

“原因再简单不过！”

姜星火一边走着，一边看着朝堂诸公们的面容。

“胡虏主中原，天百姓起兵抗元者何止百万？彼时数百万众，皆抗元有功之臣，太祖皇帝‘驱逐鞑虏，恢复中华’之功，岂一人可成耶？”

这话，堂堂正正，没有人敢否定。

朱元璋一个人提着刀，是没法驱逐鞑虏的。

姜星火话锋一转，直接了这里面的本质原因：“而这数百万众，浴血拼杀，血难磨，好勇斗狠，若是放回民间，难不是必然酿成大患？而即便朝廷愿意遣散，对于这批有功之臣，又如何一拿得海量的遣散之财？故此太祖皇帝考虑实际，设立了卫所制度，难这不是法因时而定？”

姜星火的话语如同连珠箭一般向在场诸公的，堵得他们发闷。

“而今日卫所制度为何渐渐有崩塌之势？为何卫所百姓会逃籍？”

此时针砭时弊的姜星火，冷笑不止：“原因同样再简单不过，时代变了！大人！”

“如今天安定，大明已经从元末战那命如草芥的时代中走了来，有能力考科举生意的卫所百姓，又怎么会乐意一辈地当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