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再搞无偿摊派劳动？”

“陛怕咱们不到卫所兵，也特意了圣旨：数年用兵，军民皆困，今方使‘摊役亩’与之休息，数有令，擅役一军一民者，重法，比闻卫所府县都不遵承，仍袭故弊，私擅差役，如驱犬羊，无复分毫矜恤之意，是上不敬君命不恤人穷人之苏息，何时可遂？诸卫所官，尔等其申明前令，自今有再犯者，诛不宥语气够严厉了吧？杀的惩罚够狠了吧？”

听了这话，就连宋礼都了苦笑，这件事是真的给他们开了大，打死他们也没想到，地方上那些虫豸在如此明确画了红线的况，还能玩活来。

“结果怎么地，后来又因为一件小事，陛给礼和五军都督府了圣旨，说的是：自靖难兴兵以来，江淮及中原之人，馈运战斗死亡者众，而暴骨原野，多未埋，命礼暨都督府分遣人巡视，督所在官司之无非就是掩埋荒野外尸的事，照现在的规定，各地官府、卫所钱雇人去就好了，这个钱已经从百姓的赋税里收上来了。”

“好嘛，他们怎么玩的？以前是谁不想服徭役得钱免役，现在是谁想去收尸得给官们私钱！然后官再把照规定应该用于该项费的钱截留一分，转手发去，里外里挣两份钱！”

姜星火是越说越气，直接把西瓜到了朱煦手里，指着空气难得骂娘：“你挣钱倒是给朝廷把事了啊，还特娘的又转包去一手，又转包也忍了，这事免不了，可是这帮接了任务的地痞无赖自己找不到多少荒野尸，上面因为了对应的预算又有收尸指标，最后脆把人家村民的祖坟给半夜偷偷刨了凑数！若不是村民告到黄知府那里，在座的谁都不知，这像话吗？！”

这确实不太像话，在座的吃瓜官吏、士们都颇为忍俊不禁。

刨坟凑数的事闹得太难堪，整个松江府都当成笑料传的沸沸扬扬。

姜星火叹了气：“所以说啊，一个银矿上报报废、一个收尸结果刨坟，就这么两件小事就能看来，你要是不调查，光是在上给底指令，送公文，我跟你们说实话，咱们这变法，就得变成王安石青苗法第二，成不了！”

这话一，官吏手里的瓜顿时都不甜了。

国师说的严厉，甚至把“调查实践”上升到了关系“变法成败”的度，又着实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容不得他们不重视，毕竟是关系到他们切利益和前途命运的事。

王安石的青苗法之所以失败，主要便是因为面官吏奉违，以至于在实际执行过程中严重走样，可谓是丑态百。

永乐变法，所用政策或许有的是相对激的，但从姜星火政策制定者的本心来说，却无不是以国富民为宗旨，关键的问题就在于执行过程能不能原原本本地行落地。

如果不能，那么是真的会竹篮打一场空，毕竟什么好的政策，最后都要落实到人上。

而国师，似乎已经找到了走王安石变法影的破解之法。

——那就是这个“无调查者勿发言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