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成真，如果老天爷不雨，那就人工帮它雨。

好在人工降雨的两项必备条件，气球和碘化银，后者已经解决了，前者应该问题也不太大，到时候采取饱和式的升空，每个气球都携带一瓶碘化银粉末，一次多放飞几个气球，极大概率是能成的。

“所以朕最后问国师一次，人工降雨，到底能不能成不成？”

“一定能成。”姜星火斩钉截铁。

这时候万万不能有任何一丝退缩之意了，决不能让永乐帝觉得他底气不足。

朱棣从姜星火这里得到了准信，确定如果真的不雨就能人工降雨后，向朱燧问：“老三，舆论方面怎么样了？”

朱燧答：“舆论上，随着荣国公主持永乐大典的前期工作行，那些宿儒也不闹腾了，国师编的《西游记》话本，孙悟空与车迟国国师斗法祈雨，现在在坊间百姓里传很广，然后以国监为主的士林那边，国师在太平街提的格方法论，也引起了很大的争议。”

“总之，舆论现在已经充分调动起来了，可谓是万事俱备，就等着雨了。”

朱棣叹了气：“人工降雨总是有风险的，要是老天爷能自己雨就好了。”

“不见得就是好事，得小心洪患。”

姜星火却提醒：“连年战，黄河、淮河、江、吴淞江，利工程都好几年顾不上了，一旦大雨，雨都河主，没有支和洪湖的缓解，很容易造成洪患，而且这四条河周围，都是产粮区，救灾粮从现在开始就得囤了。”

听闻此言，不仅是朱棣，就连朱炽也皱了眉，坏事，似乎一件接着一件，都在有预兆地连锁反应。

真凶

利设施荒废这是个大问题，毕竟建文帝这四年只了一件事，被藩削。

而且朱允炆这小被江南士绅都忽悠瘸了，江南士绅那德行，怎么可能会对维护公共利设施兴趣？

修桥补路，也就是修自家的，别人家的才没人愿意呢，凭什么让我们钱力去见不到好的事？

洪武时期也就罢了，朱元璋的屠刀太厉害，老朱又晓得利设施对农业的重要，所以一直督促着。

建文帝于，养于妇人之手，哪懂这些。

所以自然而然地，一听到维护利设施是劳民伤财的事，建文帝也就不关心了。

朱棣以手扶额，用力地了眉心，方才抬：“让平江伯陈瑄带着河师，去急疏浚一洪武时期的支航，再从江上游的川蜀、荆襄等地调粮。”

平江伯陈瑄是利的好手，河师又没法去挖鸟粪或者跨海远征，闲着也是闲着，赶动起来吧。

至于调粮，这时候陆路运输太慢，而北面黄河系沿线的布政使司，诸如河北河南山东，早都被打烂了，想要快速运粮，只能从江中上游天府之国的四川和鱼米之乡的湖广想办法了。

“还有什么地方没考虑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