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公。”朱炽沉片刻后问：“你说能不能动师，把这几座鸟粪岛屿直接搬回大明来？”

夏原吉摇笑：“别说搬走一座岛屿，就算是一座小山，如果真的像姜师所说，乃是海鸟粪便积累了成千上万年形成，可以供大明使用近百年，那肯定也是不太可能直接搬回大明的吧。”

朱炽自己都笑了，是他太过贪心了。

毕竟，作为大明帝国实际上的政务负责人，几乎没有人比朱炽更希望大明的粮获得增产增收。

“如果要挖，那就得朝廷组织去大规模挖掘运输。”夏原吉说。

朱炽了。毕竟鸟粪石并不属于大明本土的产，想运回大明本土，至少一趟得有几十条、上百条大船同行才行……否则动船只的维护保养、手的费、补给的消耗，恐怕都赚不回来。

但朱炽还是忍不住问：“姜先生没有给位置，若是广泛发动沿海渔民去寻找呢？虽然有禁海令，但洪武朝末期开始，海打渔的渔民朝廷就已经无法控制了。”

“这倒可以试试，但臣觉得还是让师来比较好，毕竟这应该是国家所掌控的东西。”夏原吉想了想，说，“臣觉得，既然海鸟的迁徙飞行是有规律的，那应该鸟粪石的分布也非常规律，大概只有个别的岛屿会有很多，肯定也可能有很多岛屿没有鸟粪石师要办的事其实并不算复杂，只需要找到合适的目标岛屿，派船队将鸟粪石运到朝廷指定的位置，如此一来，应该大明或者说大明的江南地区就能获得足够的鸟粪石了吧？”

当然，为大明财神爷的夏原吉也想到了另外一个重。

夏原吉沉片刻说：“鸟粪石虽然作为化，开采的成本可谓是一文不值，跟海盐其实质差不多，但毕竟是大明师从海外运过来的……”

朱炽恍然，瞬间秒懂了夏原吉的意思。

正如从汉武帝时期开始，朝廷尽天盐铁酒粮之事，实行垄断经营，盐被抬升到了“战略资源”的地位上。

那么制盐真的有什么难度吗？

什么难度都没有，大规模制造，成本奇低、产量奇大。

鸟粪石作为天然化，能够让农田增产增收，同样也是这个路。

一开始，哪怕能无偿获取，朝廷也绝对不能直接免费发放给全天的百姓。

朱炽想清楚这些，又对夏原吉问：“这鸟粪石如何制、售卖，夏公觉得呢？”

夏原吉立刻说：“臣建议价格不用太，但同样也不能极为低廉。否则的话，如果鸟粪石的价格极为低廉，此法大规模推广，地主未必会觉得十分激，反而觉得来的容易。”

朱炽心里琢磨，这夏尚书是个老猾的官僚，如此说来虽然有理，但恐怕也是有着自己的打算的。

毕竟，除了这方面的考虑外，只有朝廷垄断鸟粪石行销售，夏原吉的才会有财源啊！

手里有了钱的财神爷，腰杆才，才能在大明的庙堂里分量更重。

不过朱炽也没必要拆穿对方的小心思，既然鸟粪石这一本万利的事，大伙儿都有利益可图，何乐而不为呢？

至少目前大明朝廷缺乏的就是钱，朱棣的那些想法，无论是向北平迁都、修永乐大典，还是征蒙古，哪个不需要钱？

而鸟粪石这笔意外财源，就是一个机会啊。

朱炽沉声：“夏公，如果这次在百官面前行的化仙丹演示，到万无一失的话，那么化仙丹必将在大明产生大的影响，而随后朝廷就可以推姜先生所写的其中一张纸里的土化办法，以及效果想来更好的鸟粪石化。”

“如此一来，农人能自己制作土化，效果虽然差一，但远比之前没有化可用得多而地主或富裕农民想要粮更好地增产增收，就要向朝廷购买鸟粪石化！”

“这样实行去的话，在保证了农人更加效田的同时，也通过售卖鸟粪石化，扩大了朝廷的财源！”

“最重要的是，这个财源几乎没有成本，而只需派军队驻守，全程由师运输，更是彻底的垄断！”

朱炽一连串的讲解，听得夏原吉直呼英雄所见略同，两人想到一块去了。

夏原吉本来被朱棣毫无节制的钱折腾的痛不已，如今却仿佛看到了大把大把的钱飞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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