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朱炽，他说：“我会让阁的几位学士详细查阅过去所有朝代的历史典籍，看看气温和降的变化，在史书上的记载和姜先生说的是否相符。”

朱煦看着地上的那副简易的文字地图，还是有些费解。

秉持着“不懂就问”的良好习惯，铁憨憨开说了他心中的疑惑。

“姜先生，刚才您说的‘农耕-游牧降分界线’的概念俺知了，但是原理其实并没有听懂，只是一知半解。”

朱煦指着地图上陇西-河-山西-河北这一线说：“刚才您说，这里有个什么四百毫米等降量线？俺对您说的没概念，您说的四百毫米，到底是多？”

姜星火略一思量，明朝的营造尺等于现代的32厘米，四百毫米就是04米，也就是一又四分之一尺。

“一又四分之一尺。”

朱煦用手略微比量了一，到有些不可思议。

“每年，就这么多的吗？是不是有些太少了，恐怕膝盖都没不过吧？”

“确实不多。”姜星火承认，“但这就是城一线一年的降总量。”

姜星火问：“你仔细想想，除了雨，夏天的几场雷阵雨，北方的降雨，是不是主要依靠秋雨？若是这般想来，你觉得一年的，能累积多？”

这么一说，朱煦大略想通了。

朱煦还是有疑问，他说：“那光靠这雨，就够农业耕地溉的吗？”

姜星火笑：“当然不是，实际上这些雨，并非是落到耕田上算，而是整个平原地面为基础，累积的降雨量度因此，绝大分的雨都会河、湖泊、地，换了一方式储存起来，等到农人们需要使用的时候，才会从这些储的地方取来。”

“事实上，一又四分之一尺的降量线，不仅是农耕和游牧的降量分界线，也是划分‘旱’与‘半旱’地区的界限。”

李景隆若有所思地问：“那也就是说，城的修筑位置跟降线的重合，其实不是巧合，就是为了保护耕地？”

“俺觉得不对。”朱煦反驳：“从军事上来说，城只能建在山上，肯定不能建在平原上，跟你说的应该关系不大。”

听到朱煦的话语，李景隆一时也有些不确定了起来，毕竟，这也只是他的推测。

但是李景隆的这个推测，在他自己看来，也是有问题的。

就仿佛先箭再画靶。

“是巧合，也不是巧合。”

见两人想不通，姜星火接过话来：“巧合的地方在于，两条线确实基本重合的，不是巧合的地方在于，恰恰是因为有这些山，所以降雨量才会在南北两侧形成差别。”

“什么？”李景隆有些惊讶。

照姜星火的意思，便是其实是先有了山，才影响了降雨，继而因降量不同，山的南北两侧形成了农耕-游牧之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