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越河拿过糖，是包装不太起的酥糖，他吃嘴里，嚼碎不费力：“香是香的，有那么好吃吗？”

“你真的吃过了？没吃过的我嘴里还剩，可以渡给你。”

碗, 妈妈走堂屋要回房间学习，叶带妈妈来自己房间，跟妈妈说糖的事。

“不需要钱，每天晚上九结束学习，给我念两个故事，念完就睡觉。”

她想要爸爸手上的糖。

王锦绣和叶大声密谋：“妈妈吃爸爸的糖就行，反正爸爸也不知自己有没有吃掉。”

晚上背书学习时间最多三个小时，最少一个小时都不到。

“有那么好吃吗？我还没洗漱，来尝尝是什么味。”钟越河随手拿了个福袋，摸糖。

“还行，味这事谁说得准。”

钟越河：“行了，我的给叶。”

钟越河：“你不是有两颗吗？一颗给小红鸟, 一颗自己吃, 怎么的，太好吃了，想要再吃一颗？”

“行吧，以后我找别的书给你念，童话书就小孩

不能提前半个小时。

叶两颗都没吃，有妈妈陪在边，小朋友也有了说实话的勇气，因为小黄鹂说糖很好吃，所以她想再要一颗。

四个小时还要减掉路上的时间，吃饭的时间，夫妻生活的时间，以及两三天一次的洗澡时间。

钟越河两包糖都由王锦绣保，王锦绣完全可以不通过丈夫就把糖给女儿：“叶, 妈妈之前跟你说过什么话, 你想要的话，自己问爸爸拿，妈妈陪你一起拿, 不用害怕爸爸, 爸爸又不会吃小孩。”

“刷牙的时候把我当小孩，家务奖励小红怎么不把我当小孩了？”

王锦绣：“你想要钱我可以给你，小朋友们凑齐一朵小红只有一分钱，你不用凑齐，你一天家务，我给你一钱。”

在她说服之，叶迈了找爸爸要糖的脚步。

爸爸答应来，王锦绣带着闺女去拿糖。

叶听不明白人是什么，妈妈说要把自己的糖给她，她摇说不要了。

她有两颗糖，妈妈的糖，妈妈自己吃。

已经从夏天到秋天，家里用不着电风扇，不用怕电风扇声音太吵了。

见叶退却的神，王锦绣适时开：“乔迁礼就是了你的钱，叶拿自己的糖送人，不还是拿你的糖当人，没多少差别，叶，爸爸不给你，妈妈的给你。”

他又来了。

她午放学已经是五半，五半到晚上结束学习才只有四个小时。

钟越河的愿望很是朴实，王锦绣不是不能满足他：“我有要求，晚上九半给你念，十睡觉。”

“拿爸爸的糖当人，亏你想得来。”

正坐在书桌前的王锦绣让他别摸了，三个袋里的都被她拿来了，一颗给叶，一颗和叶分着吃，最后一颗留给丈夫。

此时钟越河还在厨房洗碗, 叶由妈妈陪着去厨房, 找爸爸说想要糖的事。

王锦绣听他说话声音清晰，知没剩多少了：“谢谢你，不用了，待会儿刷牙前先漱，漱两三次，漱完再开始刷牙，仔细刷牙，任何角落都不要放过，酥糖特别容易在牙齿上留残渣。”

夫妻生活已经提前，不再是结束后就睡觉，而是结束后王锦绣再去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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