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灯，摄像左右移动，像是在找猫。

于是顾云对准摄像，哗啦一打开了浴袍。

摄像不动了，接着开启了语音模式。

“顾云你是神经病！”泊雨的声音传来。

“你大晚上偷窥我的卧室，明明比我还要神经病好不好？”顾云抱起床上的小三，“再说我又不是全，这不是穿着呢？”

摄像的绿灯上灭掉，几秒之后他放在床柜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顾云清了清嗓，接起来，准备迎接新一的挨骂。

而北京也迎来了两天的雾霾，整个周末都不见蓝天，看什么都雾气蒙蒙，所有人都上了防雾霾的罩。等到周二才慢慢散去，空中重新画上一抹蓝，杜英哲却没有关掉空气净化，作为一名医生他还是有一些职业病的，比如过度清洁。

私人牙医诊所就开在整条街位置最好的地方，午还有两个病人，杜英哲一忙就忙到了天黑，喝的功夫才发现还有病人在休息区等待。

很熟，就是前几天在停车场碰到的那个大学生。

“你怎么来了？”杜英哲有些意外，“来多久了？”

陆坐在沙发上看书，站起来说：“我的牙很疼，看到您朋友圈的地址就过来了。”

杜英哲摘罩，笑了笑：“真不巧，我这边还有一个病人，大概还需要等半小时。”

“没事的，我没有预约，不能队。”陆拿起书，“所以我带了书。”

“好吧，你坐在这里先休息。”杜英哲完全摘掉罩又换了一个新的，转和前台的接待人员说了一句便回去了。陆重新坐，无所事事地翻阅着北哥看完的这本书，不多时面前的茶几上就放了一些饮料和小零。

“谢谢您。”陆抬谢谢她。

“不客气，杜医生人很好，你别张。”护士帮助他放松心。

“好的，不过我真的不张。”陆说完重新看起书来，但时不时给顾风发个信息。他又回家办事去了，刚好自己也能腾时间来办别的事。

队：[你可以给我发几张你小时候的照片，我想打印来个纪念册。]

两个人聊着聊着就聊到这分，陆随手开一个相册，里面全都是自己和哥哥小时候的照片，他心选择十几张发了过去。

顾风那边还在车里，顾云负责开车，他将每一张照片都原图收藏。

“看什么呢？我也看看。”车停好，顾云把弟弟的手机抢了过去。

“你他妈的……”顾风气得想打人，“你能不能和我说一声再拿？”

顾云只是笑笑，从小他就喜抢弟弟的玩然后看着他气鼓鼓的，真生气了再还给他。“我看看嘛……这是妹宝和他哥啊？”

照片里的两个小男孩正在学校参加活动，显然照片是老师拍的。那么一大堆孩只有他们贴着坐，陆地拉着哥哥的手。两个人都小小的，像是正在说悄悄话。一章是王灵芝和他们的合影，应该是陈双过生日那天，兄弟俩穿着一模一样的仔背带和小鸭帽，面前有一个双层糕。

“他俩小时候真像。”顾云看完总结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