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默然，只是帮哥哥着发疼的面颊，看着那串糖葫芦直神。

“可是我又不困了，我想讨论问题。”陆乖乖闭上睛，“明天我一早就打电话。”

顾风看了看掌心。“在的。”

“可以啊，我好喜讨论。”陆立刻来了神，恨不得上就打电话。

“没事，没事。”陈双赶摇摇手，“牙疼。”

王灵芝在厨房，笑着看两个大孩说说笑笑，同时也非常动于四的细心。他比自己还要了解陈双，永远都记得他哥哥吃甜。

陆在被窝里。“嗯。”

“我不去，我从小就害怕牙医。”陈双吐了吐，“等我再心理准备吧。”

王灵芝拿着碗筷来，无奈地说：“妈都说带你去看牙医了，只要掉就好。”

“不疼。”陈双这样说，但还是接过了冰袋，并且来回冰敷的两边。陆爬上床，搂住了哥哥的腰，享受着哥哥抚摸。

“希望你快集齐3个，请加油。现在我要睡了，再说话会吵到我哥。”陆不舍地说，“队，晚安。”

“其实我最近也控制重……”陈双摸摸肚，但是每一颗圆的红山楂都在诱惑着他，特别是上面那一层晶莹剔透的糖衣，“算了，不了，吃一个！”

“晚安。”顾风说，但是两个人都没有挂断，只是谁都没有开。默契的沉默缩了千言万语，偶尔的呼声充当了标符号的角，几分钟后陆那边才挂断，顾风放手机，走向洗手间洗漱。

“我刚刚去看了院里的鱼，它们都很好，又熬了一个寒冷的冬天。鱼的生命力非常，只要不生病就好，但是一旦生病就很难控制，有些病甚至治不好。”顾风絮叨了一串有的没的，把鱼的事都讲完了才说，“你今天兴么？”

“那就好。”顾风不希望那个偶遇的中霸凌者影响他们，“都过去了。”

说着他咬向最上方的那一颗，整颗吃到嘴里，甜中带酸的勾起他无限回忆，想起曾经带着四去烟袋斜街买过一串夹山药的，特别好吃。但是突如其来的牙酸中断了这份好的独特回忆，陈双忍不住住了右脸，表痛苦不堪。

“睡了么？”顾风躺在自己家的床上，声音很低。

一个淡红的心形呈现在顾云的面前，顾云翻了个白，拽什么啊。

正在单手洗脸的顾风低着：“你什么时候能学会敲门？”

“已经准备睡了。”陆的声音发闷，“你这么晚找我什么啊？”

“哥？哥！”陆着急，以为哥哥是噎住了，就要使用海姆立克急救法。

卧室门再一次被顾云推开，脚步声近洗手间：“呦，手坏了？”

在弟弟这屋转了一圈顾云才回房间，洗完澡着发走洗手间，忽然发现天板上的监控亮着

“困了没有？”一刻钟后陈双觉他困了，“北哥说，你送给他的那本书他看完了，有几个重问题特别想和你讨论。”

“没事……就是……”就是非常想你，顾风觉得自己这么回答会非常傻，但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说辞，“我一直在想，你在什么。”

十几分钟后先睡着的人还是陈双，改为陆轻轻地抚摸哥哥的。忽然手机的屏幕亮起，没有震动，没有声音，陆带着调节至静音的手机钻被窝，接起了这一通。

晚上，两兄弟又一次躺在一起，陈双拿着课本补习，在学习方面他永远都比不上四。

“好的。”陆笑了笑，“我的印戳还在吗？”

“好，一早就打。”陈双笑着说，给他盖上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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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俩不至于这么生分，我不嫌弃你。”顾云问，“举着手洗脸，嘛呢？”

“在酝酿睡意。”陆也很想知他在什么，“你呢？”

“前提是你好好睡觉。”陈双上倒他，拧灭了床灯，“快睡。”

吃。”

陆拿着冰袋来：“哥，还疼吗？”

顾风用右手拿起一条洗脸巾，左掌心对准顾云：“说真的，别太羡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