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求胜心缺乏是大大忌，运动员不想赢就别了。

然而最本的大忌是成分。家成分很重要，除了看遗传病方面还要看态度，每年都有家里让孩转行的状况。培养一个运动员不容易，没有任何一个学校或机构愿意为态度模棱两可的人血本。

“熟不熟的话……以前他不联系我，只在三冬训前用别人的手机给我打过1次电话，他比较向。”顾风说，“我没见过他父母，但是见过他哥，一直都是他哥照顾他。四……很听他哥的话，他哥很支持他的事业。”

路乐半知半解地琢磨着：“只要家里人不反对就好。我觉得他素质很不错，基本功很扎实，可也听说了一些事，他以前……不太正常？”

顾风慎重地用词：“他向，但是正常。”

“他现在和同学没有问题。”顾风也在试探助教对陆的态度，“您要是这么看中他，大可以和明教练开，作为重培养。”

“你倒还指挥起我来了？”路乐今年刚好40岁，被一个18岁的大学生一语破，脸上挂不住，他本也有自己的难，助教份在正牌教练面前什么都算不上，“没事了，你回去休息吧……对了，心理评估这方面你帮帮四，别让他太张。江梦文那个人啊，学生都害怕她了。”

顾风了。“明白。”

“还有啊，以后别再翻窗，还是走门吧。”路乐语重心的。

顾风微皱一皱眉，想起了被锁在更衣间的经历：“明白。”

告别路助教，顾风回宿舍后开始拟定参赛名单，对于训练大周期而言，10月中旬的市级赛只是，11月旬是二次公开赛，接来还有两场比赛作为恢复赛，而重中之重是明年的全国赛事。这些比赛就像一节接一节的台阶，一节比一节，全国所有运动员都在爬台阶。

晚上，他把一整年赛季的时间安排发到了群里，陆收到信息时刚刚躺上床，认真回复：[收到。]

信息保存完毕，陆趴着翻开了《人类观察日记》，在暗恋日常那页上写[队准备搬家了]。

最后一笔刚刚落，顾风的语音就发了过来。陆很好奇，这回明明很及时地回复了，他为什么还找自己？

队：[我不会搬家的，你别琢磨了。]

陆刚刚雀跃的心瞬间落地，默默将[队准备搬家了]这句划掉。

然后他拿起手机，开语音输：“原本我是想和你说晚安的，但是你这样很不好，我不说了。”

说完，陆重新躺平，脑里开始复盘凤胜男的动作细节，像一条藏海底的鱼，等待着命运卷起风浪。

就这样，陆开始了混双的训练，每日的训练计划也发生了改变。得益于中国项目的标准和严要求，两个人的基本功都相当扎实，不会发生一切外国运动员的可见的常识伤，他们的脚尖站上三米板板的瞬间就可以定格在脚并拢、双绷直的自然状态。

女队技术教练和金武同时负责他们的陆上板化，3天之后，陆又一次来到了馆，准备行今天午的正式。

再次看到们，陆已经不会再闹个大脸红了，可是仍旧不好意思说话。们似乎很喜逗他，还很喜摆他的脸，今天凤胜男还在更衣，陆等在外面，他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快递盒，并且刚刚接到了顾风的信息，他训练完会来女队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