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酥轻轻弯，她问：“四夫人就这么笃定他着你？”

四夫人开始大着气。

寒酥继续轻飘飘地问：“就没有一可能，他早就想摆脱你而不能？女不愿意无名无分地私奔，男就一定愿意吗？你是主他是仆，你说一不二。你是风光的赫延王府四夫人有夫有，而他只能藏暗听你挥之即来呼之即去。在过去的十年他有没有可能也想过成家生？又或者他早已有了日日相伴的心上人？”

“不可能！”四夫人声音沙哑，噙着藏不住的恐惧和绝望。

她什么都没有了，她绝不相信在这个世上唯一着的自己的人早就不再她，甚至想要摆脱她、谋害她！

寒酥冷看着四夫人中的愤怒逐渐变成绝望。事的真相虽并非如此，可是她知这样说才能更扎四夫人的心。

四夫人息得越来越重，她抬起睛盯着寒酥。她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端庄淡泊的寒酥会这些事。

最初她和丁良才私会被寒笙撞见，她也曾不确定那个孩到底懂不懂。毕竟那个孩年纪小又是个瞎。可是她赌不起。反正只是借住的穷亲戚，杀了了事。那日三夫人生辰，程家人会登门，她特意选了那一天。她已经想好派人将孩掳走，淹死也好埋了也好总之要得净不能让人寻到尸。然后她再嫁祸给程家。没想到……小银镯！居然是她送给那个瞎的银镯救了那孩！

一朝失手，她更担心那孩已经将事告诉了寒酥。她不得不计划更多法想把这妹两个尽数除掉。可是好巧不巧常年不在家的赫延王在府里。封岌在家，她手脚总要小心些。后续也只是借着除夕放一把火……

纵火不成，她原打算年后等赫延王征，再对这妹俩手……

四夫人用最后的力气质问：“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为什么跟我解释你的每一步计划？告诉我药在什么地方？”

四夫人回忆着寒酥对她的解释，也不由慨她可真是步步为营。就比如药，这最关键的一环。兴师动众给全府十二糕是噱，为的是单独给每一房送去小份十二糕。担心后续被发现毒，每房送去的十二糕分量极小，每一糕只一块。而药并没有在十二糕里，而是在十二糕佐的饯里。饯也只五六颗，已经被她全吃了。

“你解释这些给我听，是为了显摆自己聪明还是奚落我？看我笑话？”四夫人哑着嗓质问。

寒酥，平静：“差不多。费心了这些，现在看你这个样心确实舒服些。”

微顿，寒酥再：“不过更重要的是拖延时间。”

四夫人皱眉：“拖延什么时间？”

“这里虽然是荒郊野外的坟场不太可能有人现，万一有人经过听见你呼救可怎么好。”寒酥慢慢弯，“拖延时间等无骨散的药效。”

四夫人惊住。她立刻转过想要呼救，可是嗓发哑，说话已是尽力本喊不来。而她突然的转动作更是让她直接趴在了凳上。

寒酥看着四夫人彻底去，无力地趴在凳上，只能用一双愤恨的睛盯着她。她这才，轻轻舒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