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什么！”四夫人握着拳敲着凳，“不对……你是不是对我药了？”

遗书，是丁良才让她写的。甚至今日也是丁良才先提私奔。

“所以送给每一房的十二糕分量很少，四夫人应该早就吃光了。”

“那日虽然府上宾客多，可是能在赫延王府劫走人，我始终相信不是外人为之。有难度，也未必有这个胆量动赫延王府的人。”

她让丁良才准备车，丁良才让她写一份遗书。

一寒意爬上四夫人的脊背。今日事发之后，她几乎是立刻决定和丁良才私奔。不是苏家还是封家为了颜面都会想要将这件事压去，她跑了对两家颜面也好。

四夫人脸一片惨白，她死死盯着寒酥，再次问：“丁良才呢？他现在在哪？不可能……你不可能收买了他！他不会那么傻……你能给他多少钱我都能给他！”

“避汤。我猜四夫人一定会服避汤。”

遗书？

“府里梅园众多，青松园的梅只三两枝。四夫人摘梅不该去那里。就算是摘梅也带侍女而不是侍卫。后来你送笙笙手镯应该是试探之意。”寒酥微顿，“还要谢谢四夫人送给笙笙的手镯，让她在被劫的时候丢手镯当线索被我更快找到。”

丁良才说：“你写了遗书，两家面上有了代，也不会再找我们。”

“我拉着苏文瑶糕，一是为了从她中了解四夫人更多的事从而确定夫是哪个侍卫。二是为了让她药。十二糕是我们两个人的，你边的糕是她送的。你以为是自己亲妹妹的不会设防。”

她现在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丁良才的真心。

四夫人惊住。

正如给父亲立衣冠冢也不是目的，她要一个名正言顺坟场的借。

四夫人一气：“你就不怕被人查来？”

“在饯里。”

四夫人眸几经变幻。

四夫人怔住，继而心中有恐惧肆意盘生。她声音扭曲：“你疯了！你就不怕摊上人命！苏家不会放过你，官府会捉拿你！”

寒酥忽然笑了：“夫人门前亲笔写了遗书。”

四夫人眉皱。她还是不理解自己怎么可能在自己家被一个借住的表姑娘药。

“我好好的吃什么药？”

“十二糕？”

“那你是怎么知的？”

四夫人怒目嗔红，几乎是吼来：“既恨我如此，带人捉，又何必阻拦封清云通禀大夫人将事闹大？”

寒酥反问：“夫人知被活埋是什么滋味吗？”

——她要四夫人尝一尝笙笙被活埋时的恐惧。

“我也曾试探过你。我去向四爷借书。借书是假，不过是想看看你会不会担心我知你的去向四爷密。后来除夕夜，朝枝阁被人放火。”

四夫人到这个时候才隐约发现最近对男女之事特别渴望。

捉并不是寒酥的目的，她要四夫人被到绝路写遗书逃走。

“十二糕没毒，药的是饯。因为四夫人一定会吃最甜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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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初时这样猜，后来也派人去查过。”

“府里的人，没有结仇，那只有灭一可能。笙笙盲，除了青松园不去别的地方。除了遇见四夫人，没见过外人。”

“你还真是满心算计！”四夫人气得咬牙切齿，要冲上去撕了寒酥，却无力地跌坐回去。

“猜？”

寒酥凉薄地看着她：“忘了说，你喝的茶里了无骨散。”

“对。”寒酥，“四夫人服药觉得苦，自然想吃甜的。”

“你就那么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