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至少还是官宦之女。虽然寒正卿官职小了些。

程家大夫人的意思是，左右昨日在鸾阙园时，五皇也见过了寒酥。今日再让程元颂去一趟王府，试探着递一递意思。

寒酥称好，没有异议。

程元颂几次三番望向寒酥，目光粘稠苦恼。

寒酥有所觉，却当无所知。

事商定，程家大夫人笑盈盈地让侍女将首饰盒拿给寒酥。

“为了过年新打了一批首饰。这几件很适合小酥，可千万不要跟我客气。也算补上几年过年的压岁钱了。”

“多谢舅母。”寒酥。

程家原本想着让寒酥一直住在程家，直到将她送到五皇那边，这样也能宽心。可是寒酥并不答应。她是不可能就这样住在程家的，毕竟妹妹还在赫延王府。她也需要给疼她的姨母一个代。

程家大夫人留了又留，见留不住，也不好过于势惹得寒酥再反悔，笑脸将人送到府门前，扶着寒酥上车。

回赫延王府的路上，寒酥让车先去了别。她坐在车上，将程家大夫人给她的那盒首饰递给翠微——拿去卖了。

回到赫延王府，她将卖首饰的钱放梳妆盒面的小盒里。

——这些，都是给笙笙攒的治疗睛的费用。

她不放心，让兜兰再去打听打听胡太医可回京了。

“。”

寒酥讶然回眸，看见笙笙手扶着门框，站在门。寒酥惊了，赶忙快步小跑着过去将笙笙抱起来。她心疼又责备：“上的伤还没好，怎么自己走路了？”

“想了。”寒笙将小脸迈的颈窝。

昨天晚上不在家，她不知去了哪里，一整晚都睡不着。她摸索着去拉的衣襟，用力地抱着。

寒酥回握着她的小手，声音温柔来：“笙笙，一直都在笙笙边呢。”

寒笙抿抿，笑了。她偎在的怀里，很快睡着了。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睡前见不到，寒笙就不敢睡。

寒酥将妹妹抱到床上，给她盖好被。

孤女的可欺，她尝过了。不想再让妹妹尝，幸好妹妹还有她这个。

她所求不多，至少给妹妹一个名声清白的。

至于程家，她所求更不多，能给笙笙一温就好。至少让笙笙像其他的小孩一样，在年节时也有外祖家可去拜贺。不至于除了她再无亲戚。

接来几日，寒酥每日陪着笙笙，同时忐忑等着程家的消息。免生事端，她暂时不打算跟姨母说这件事。只等着程家那边办妥了，一切尘埃落定，再向姨母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