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曾经有过先例。

好半晌，她上重新恢复了些力气，才朝窗的梳妆台走去。向来直的脊背微弯，带着几分疲惫地坐。她拉开屉，在里面找到一条绳。这是她母亲的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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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的影。

前年的事了，那次五皇看中了一个良家女要纳为妾。那位小娘有心上人抵死不愿，五皇然大怒时却突然看中了那位小娘的妹妹，就乐呵呵将妹妹带回了王府。

她切实受着封岌的怒意与威压，也受着他如何将腔里的怒火慢慢压去。

好在五皇况与其他几位皇不同。他上着个十分的一母同胞的太兄，又有皇后嫡母。可他偏偏十分没息，不学无术，也毫无争权的想法。太宽容她，皇后气愤之余放任他。

寒酥份虽然低了些，可从程家门，份也能抬一抬。再说了，五皇那是个字写在脑门上的人，也并不在意娶妻娘份——他第二个妻家里只是平百姓，比寒酥份还低。不怎么说，寒

寒酥望着视着她的封岌。心中酸苦。将军是男，不懂名声与名分对一个女有多重要。他以为的帮扶，于她而言却未必是好事。

然后便说到了替嫁的作。

寒酥以为封岌会说些什么，责备或不齿？可是他没有，他压过来的气场尽数散去，最后看了寒酥一，转大步离去。

程家大夫人瞧见寒酥便被她的容貌惊了一把。都知五皇人，她找一个比程静荷更众的人，五皇说不定就愿意了呢？

寒酥舒了气，她扶着横桌支撑着摇摇坠的。

寒酥笑笑，将手递给翠微：“来得正好，帮我系上。”

他第一次娶亲还是皇后亲自挑选，等第二次娶妻时，皇后连都懒得，是他自己看上了人，直接登门要娶。

众生皆苦，人活着就是一场历练。

翠微从外面来，睛红红的。寒酥从不和别人说自己的事，可是翠微整日跟着她，大致能猜到一些。

她曾遭到十分恶毒的觊觎。彼时还能凭着一腔孤勇带着妹妹千里逃京寻姨母。再来一次，天地宽广皇权至上，她已无可逃。

无形的威压浪般拍来。寒酥抵在横桌上的手慢慢攥，她着自己不要目光躲闪，定地与封岌对视。

她望着封岌，语气定一字一顿：“能嫁皇是天大的好事。请将军不要坏我姻缘。”

而这一回，他也是无意间遇见程静荷觉得生得好看，便递了意思，暂时并未有辈参与，更未过议亲章程。

翌日一大早，程家大夫人早早过来寻寒酥。言语之间，她小心觑着寒酥的表，生怕她反悔一样。当品寒酥心意已决毫无悔意，程家大夫人这才松了气。

寒酥抬手给翠微抹去角的泪，温柔宽着：“别哭。日都会好起来的。”

“你的名字是我起的，”寒酥柔声，“微小的一抹绿，也终会在日生成葳蕤。”

对方是皇，新娘随意替换可不是全凭程家说了算。

“哦……”翠微愣了一，才接过寒酥手里的那湖蓝的绳，帮着系在寒酥的手腕上。

来京路上，除了妹妹什么都丢了。如今拿一件母亲旧，了当藉。

翠微朝寒酥走过去，忍着哽咽：“娘，翠微能为您些什么吗？哪怕陪您说说话也好……”

寒酥回望，问：“是翠微吗？”

寒酥有些唏嘘，自己竟然要被翠微可怜。翠微不苦吗？也苦的，自小为了粮被亲生父母发卖。这是另一寒酥没有经历的苦。

门有轻微脚步声。